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宸王拿了皇上手中的信大致扫过。
“姜氏已死,死无对证,如何证明这两个人就是她信上提到的两个人呢?简直荒唐。”
明显是偏颇云谦的话。
若是旁人听了定忍不住要着急。
云向晚却淡定非常的反问了一句。
“那王爷又如何能证明他们不是信上提到的那两个人呢?”
谁抛出的问题就再抛给谁。
皇上忍不住抬眼看她。
“就是。时隔多年,郡主也没必要随意找两个人来冒充。”
顾邵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
宸王抬了抬眼皮,没有搭理他。
“云向晚,状告生父,可是大逆不道的行径。”
“生母怀胎十月含冤而逝,我却踩着她的血肉与仇人父慈女孝,这才当是大逆不道。”
云向晚毫无所惧的与宸王辩驳。
“听闻太后娘娘病重弥留之际是皇上和王爷衣不解带的在旁照顾,想必能体会臣女的心情。”
宸王似是都想到了旧事,恍惚了一瞬。
“云谦,对于云向晚的指认你有什么说的?”皇上问。
“皇上,臣行得端坐的正,自问从未做过此等有违天道的事。”
云谦将伏在地上的身子抬起。
“所谓家丑不可外扬,有些事臣原本是想等关起门来自行解决的,可这逆女非要闹成这样,臣断不能让她毁了我云家的名声。”
“恳请皇上让臣带个证人来,待听过证人之言一切自会真相大白。”
此时的云向晚还不知道云谦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直到鸣春出现。
云向晚脑子里嗡地一声。
她不是染了风寒不宜见风吗?
“奴婢鸣春,是郡主身边贴身伺候的丫头。”
她跪地磕头,未曾看云向晚一眼。
“奴婢斗胆指认长乐郡主云向晚,弑父!”
满场哗然。
陆轻舟眼神骤变,迅速转头跟身后的人群中的视线交换了眼神。
陆君回也一下慌了神。
怎么回事?
这丫头不是云向晚从槐安城带回来的吗?为何突然倒戈指认她?
皇上的目光在父女二人之间游离片刻,回到鸣春身上。
“此言可有证据?”
“郡主给国公爷的玉肌膏中下了毒,一查便知。还有曾给府中姨娘看诊的大夫,也被郡主收买,暗中给姨娘房中的香料加了毒药。”
鸣春呈上证物,语气平静的听不出半分起伏。
云向晚心头发闷。
“鸣春,我自问未曾亏待过你。”
鸣春交叠的双手抖了一下,始终没敢抬头。
“郡主待奴婢的好奴婢都记得,所以奴婢才不忍看郡主继续走错路,希望您能及时悬崖勒马。”
鸣春对答如流,像是练习了千万次。
云向晚敛着眉眼,语气冰冷。
“倒是难为了你的苦心一片了。”
“晚儿,我知道你记恨我将你她独自留在槐安城十六年。我也愿意弥补,这才将这些苦楚统统咽下,实在没想到你会越发过分,闹成今日这般。”
云谦也是痛心疾首。
“这丫头应当是陪着郡主从槐安而来的吧?”
陆轻舟突然上前一步,视线直勾勾地落在鸣春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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