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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愿意?”苏衿宁学着他的样子,挑眉笑道,“不愿意也没关系,那就等我明早起来,麻烦萧大人亲口讲给我听了。”
“先休息,等明早再说。”萧知砚上前,指间抚上她脸颊,看到自家小姑娘又一次红了脸,不由笑了,“睡吧,萧某就在这里陪着你。”
“萧知砚你怎么对我这么好?”苏衿宁声音闷闷的,从被子里传了出来。
他上前拉下被子,“别蒙头睡。”
苏衿宁眨着眼睛看他,过了好一阵,笑着点头。
蜡烛不知何时才被萧知砚熄灭,苏衿宁醒的时候便看到正在一旁桌前坐着写信的萧知砚。
“唔……早,”苏衿宁揉着眼睛,迷迷糊糊瞧见了他背影,有些惊讶,“你不会是一宿都没睡吧?”
“当然不是,萧某也才刚醒。”他回头看了一眼,见床上那人头发乱糟糟的,两眼还有些迷离,一瞧便知这怕不是还没睡醒,“不过姑娘你真的不用再睡会?”
“当然不用了,我现在脑子很清醒。”苏衿宁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盯着他看,“你直接跟我讲就好了。”
她刚想坐起身,不知道又是碰到了哪里,浑身都跟要散架了似的,疼得她双眼紧闭,要不是还有些理智在,苏衿宁都快要哭出来了。
“萧知砚,你之前练武也这么疼吗?”苏衿宁抬头,眼中隐隐有泪光闪烁,整个人看上去可怜兮兮的,恨不得现在就晕过去。
“这倒不是,不过我们练武的时候,流血都是常见的事。”萧知砚思索片刻,认真道,“但这些都算是小伤,忍忍就过去了。再说了,受伤这种事习惯就好了。”
他满脸无所谓,可身体却很诚实地凑上前,轻轻掀开被子,仔细检查着苏衿宁的伤口,“看着已经好多了,萧某先帮你换药。”
“青山昨日的信里,已经说过了徐武当初究竟是怎么跟魏冲认识的。”萧知砚轻轻拆开纱布,看到苏衿宁腿上的伤口时,饶是已经看过无数次,还是会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这也让他更加相信,刘程十有八九便是暗阁的杀手之一。
“魏冲刚到京城没多久,曾跟一个比自己要大上三四十左右的男子接触过,他年幼无知,随手给了男子一些银钱便把人给打发走了,后来那男子带着自己的孩子投奔魏冲,说是要一辈子为他效命。”萧知砚深吸了口气,缓缓开口。
“那人不会是徐武吧?”苏衿宁眉头紧锁,虽然心里也觉得不大可能,但她现在也实在摸不准究竟是个怎么回事。
“当然不是了,你听我继续说就好。”萧知砚笑着摇头,声音温柔,苏衿宁满脑子都是他口中所说的故事,反倒是忘记了伤口的疼。
那男子是徐岩,徐武的父亲,家中的土地都被占了,实在是活不下去了,便想着到京城来投奔亲戚,却不料那家人间徐岩现在落魄了,想也不想便把父子俩给赶了出去。
魏冲看他可怜,便随手给了点银钱,什么都没说,是徐岩自己觉得他良心过不去,硬是带着二十岁的徐武在魏府做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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