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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仿佛，是真的在看一个彻头彻尾的蠢货。
顾斯年的笑意落在顾行舟眼里，像冬日里的冰碴子，冷得他后颈发紧，却又不肯放弃那点渺茫的希望。
他攥着轮椅扶手的手紧了紧，又往前凑了凑，语气里的讨好更浓了几分：“斯年哥，你看，我毕竟也是顾家的人，帮你打理家业肯定尽心尽力。一个月，就一个月，到时候我不仅还你钱，还能给你带来更多收益，这买卖多划算啊！”
他唾沫横飞地说着，全然没注意到顾斯年眼底那抹越来越深的嘲讽。
顾斯年从栏杆上直起身，指尖轻轻敲了敲栏杆，发出“笃笃”的轻响，像是在斟酌，又像是在戏耍猎物。
“打理顾家？你连自己父母都能卖，我把顾家交给你，和白扔有什么区别？”顾斯年看着他窘迫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冷了，“至于借钱，别闹了，咱俩又不熟！”
“我……”顾行舟急了，声音也拔高了几分，“我之前帮过你！若不是我，你怎么能拿回财产？现在让你借我点钱怎么了？”
“帮我？”顾斯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忍不住笑出了声，“你那也叫帮我？真以为我看不出你打的什么算盘？”
他向前探了探身，目光锐利得像刀子，直直地刺进顾行舟的心里：“顾行舟，别把别人当傻子。你想要什么我不管，但别打我的主意。”
说到这里，顾斯年的语气骤然变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现在，立刻从这里消失。再敢纠缠，我就不是报警那么简单了。”
顾行舟浑身一僵，看着顾斯年那双冰冷的眼睛，他想再说些什么，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两个佣人已经走到他身边，再次抬起了轮椅。
这一次，顾行舟没有挣扎，也没有骂骂咧咧。
他低着头，眼神里满是不甘和怨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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