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笔趣]ibiqu. v i p 一秒记住!
大到她结下的仇家,小到桃毛过敏的忌讳,悉数记录在案。
今日这桃毛之惩,不过是给她一个教训。
桃毛过敏发作,少则三五日多则半月消肿,朝阳公主注重脸面,她会闭门养着不见人。
裴烬也已让人往房府安插了眼线,看看朝阳公主回盛京后有何图谋,再定后续对策。
这也是缓兵之计,想借此事试探朝阳公主,看她动怒之下能调动多少势力,便能从中观察她如今与哪些人有所牵扯。
这些日子裴烬从未闲着,白日去兵部当差,其余时间便暗中筹谋自己的计划。
皇上如今身子愈发虚弱,估计很快要立下太子之位来培养储君了。
为了让新帝尽快执掌朝政,必先扫清老臣障碍,裴烬功高盖主,唯恐皇子继位后压不住他,落得祸乱朝纲的下场。
是以无论裴烬是否忠心,只要挡了皇权交替的路,便是皇上眼中的眼中钉,欲除之而后快。
他已看透这一点。
如今于裴烬而言,忠君不是首要,保命才是根本。
他之所以刻意与诸位皇子保持距离,甚至屡屡起些摩擦,本质上是有意将自己塑成孤臣之势,如此日后真要动手,会少诸多顾忌。
皇上既怕他搅乱朝纲,那他便索性让这朝堂乱起来!
届时必须要靠他来平衡朝堂势力,想除却除不得,这才是他想要的结果。
皇权至上无错,但裴烬不愿在皇权之下苟延残喘,他要做的,是让这皇权也撼不动他半分。
边北的兵权是他的王牌,而盛京的风云,才刚刚被他搅动。
无论是朝阳公主,还是那皇贵妃沈家之流,他心中自有定数,要说唯独让他摸不透的,是他的夫人祝歌。
裴烬发现夫人竟也在暗中推动时局,让这盛京的水愈发浑浊。
她这般做是为何?排除了所有可能,答案便只有一个——为了他!
说到底,他的夫人,终究是嘴硬心软。
就如他驻守边北十年,征战沙场的那些日子,夫人始终将将军府打理得很好。
此刻裴烬心中早已忘了暗卫此前禀报的,关于祝歌的那些糊涂账。
只余下满心的熨帖,觉得夫人持家有方,府中下人皆心悦诚服,她本人更是大度沉稳。
夫人就是好!
至于其他蹊跷的地方,等查到再说。
下午,裴烬见完魏坤办妥诸事,便回了将军府。
而祝歌这边,与蔺成在侯府用完午饭,在老太君与蔺成叙旧时,她便先行告辞。
侯府的事情,自有母亲与蔺叔细说,蔺叔日后作何选择,便看他自己的心意。
祝歌回了将军府。
夫妻俩一个在前院书房,一个在后院书房,皆是心头隐隐觉得漏了些什么。
大概过了一刻钟左右,二人同时恍然,想起来了。
儿子!
𝓲 𝔹𝓲 Ⓠu.v 𝓲 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