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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传言说她已被叶将军“发配”到了外地管理分号,以此保全将军府与谢家双方的颜面。毕竟,谢家与靖安侯府安娇宁小姐那桩悬而未决的“婚约”,也是人尽皆知。
而说到安娇宁,众人更是好奇。
以她往日那骄纵霸道的性子,得知谢恒心有所属,岂不要闹个天翻地覆?可这次,靖安侯府却异常安静,安娇宁更是深居简出,仿佛转了性。
是终于死心放手?还是另有打算?引人猜测。
相比之下,将军夫人顾山月“突发怪病,如今痊愈,陛下钦赐补药以示恩宠,将军夫人亲迎圣旨”的消息,在这些沸沸扬扬的传闻中,反倒成了最不起眼的一桩小事,几乎被忽略。
然而,正是这则“小事”,让身处风暴眼、承受着巨大压力的谢恒,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外面的众说纷纭,言官的弹劾,同僚异样的目光,他都可以不在乎。他唯一悬心的,只是她的安危。瑞金看来,赵华荣没骗自己,“亲迎圣旨”这四个字能确认她还活着,并且安然无恙,至少表面看来如此,他那颗被煎熬了许久的心,总算得以片刻安宁。
只要她安好,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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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府内,顾山月对围绕她掀起的这场风暴一无所知。她只觉府内近日格外安静,下人们行走都放轻了脚步。叶淮然将她护得密不透风,那些污糟的流言,一丝也吹不到她耳边。
她安心地养病,逗弄着叶淮然不知从何处搜罗来的、与她审美诡异契合的丑萌布偶,日子过得慵懒而惬意。
直到这日清晨
昨夜雪下了一整夜,此刻积雪未消,顾山月懒怠出门,只披了件外衫依靠在床几上,拿着小银剪,有一下没一下地修剪窗台那盆被她又又又修剪得过份清瘦的文竹,正琢磨在何处下剪时,钟管家步履沉稳地进来,躬身禀道:“将军,夫人,靖安侯府的安夫人前来探望,车驾已到府门外了。”
剪子“咔哒”一声将那盆文竹最后的一根枝杈也剪秃了,顾山月放下剪子对那盆文竹默哀三秒以表歉意后才皱着眉头在脑中搜索着来人是谁:“靖安侯府?上次摆宴瞧不起人的那家?他家夫人?”
钟管家忍着笑意,算是接受了顾山月的说法,点了点头:“她家前日递过拜贴给将军的,将军今日上朝未归,可要将人请进来?”
“既然递过拜贴自然不好将人晾着,”顾山月斟酌着,又小声嘟囔道:“即便递了帖子难道不知主人要上朝?怎么来的这么早?”沉默片刻觉得身为将军府的女主人还是须得顾忌颜面帮着叶淮然撑场子,且经过这几日的照料相处,两人之间那层若有若无的隔阂似乎彻底消融。
顾山月虽未正式回应叶淮然那日的告白,但她义无反顾吞药假死解除封印的信任,以及病中全然依赖的姿态,早已将心意表露无遗。
顾山月扬声道:“将人请到正厅吧,我这就过去。”
钟管家应声退下,顾山月招呼丫鬟进门给自己梳妆,却依旧疑惑靖安侯府怎么会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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