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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蔓她……到底是真的蠢，还是在装蠢？
如果她是装的，那她的心机得有多深？
能如此精准地一次次点石成金，却又表现得如此不着调？
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获取信任？麻痹自己？还是……有更大的图谋？
苏遇的心一点点沉下去，那种熟悉的、毛骨悚然的警惕感再次攫住了她，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她宁愿相信这是运气。
可理智又告诉她，世上没有连续这么多次的好运气。
那苏蔓的真面目到底是…………
越想，苏遇的心越一点点沉入深渊。
她不由自主地又想起先前每一次苏蔓为自己维护时的身影，还有那天宴会厅里义不容辞救自己于水火的样子。
“……”
苏遇无可奈何地闭上眼，轻轻舒出一口气。
她真是拿这个小祖宗没办法。
……
“悦动生活”项目的成功，也让负责总领的苏南压力减轻了不少。
趁着间隙，他想起“未来消费趋势研究所”那边还有一个关于未来社区概念空间设计的难题卡着，几个设计院给的方案都过于保守。
苏南直接拨通了傅砚的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起，那边传来傅砚略显慵懒的声音：“喂？苏总？有事？我正忙。”
背景音里隐约能听到铅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苏南几乎能想象出对方一手拿电话一手还在涂鸦的样子。
“关于研究所的那个空间设计，有几个方案想听听你的专业意见。”他尽量让语气公事公办。
“发我邮箱。”傅砚言简意赅，似乎准备挂电话。
“等等。”
苏南下意识阻止，顿了顿，补充道：“概念上有些卡住，需要一些突破性的思路。或许……需要一点不那么常规的视角。”
他想起了苏蔓那个“后悔药”带来的意外之喜。
傅砚在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嗤笑一声：“你们那些条条框框，能做出什么突破？无非是在颜色和形状上打转。”
苏南苦笑：“所以才需要你的专业眼光。”
“发过来吧。”傅砚的语气似乎缓和了一丁点，“不过我收费很贵，按分钟计，现在开始算。”
苏南：“……”
他无奈地摇摇头，但还是将资料发了过去。
大约过了半小时，就在苏南以为傅砚忘了这事或者懒得理会时，他的手机响了。
傅砚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依旧直接，甚至有些咄咄逼人：“看完了，垃圾，全是垃圾。”
苏南按了按眉心，并不意外这个评价：“具体呢？”
“首先，你们要的未来感不会就只是老土的荧光色和LED灯吧？听我一句劝，建议把提出这些想法的开了吧。然后……”
傅砚一针见血戳破了几个方案华而不实的表皮，直指问题核心。
苏南听着，原本有些疲惫的精神逐渐集中起来。
他说的这些点，正是苏南潜意识里觉得不满意却又说不清具体哪里不对的地方。
正说着，傅砚忽然冒出一句：“你们那个后悔药的推广，有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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