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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灼灼立刻翻了个白眼。
待到喻大娘离席才小声嘟囔道:“杀人还有汁水呢,你怎么不嫌脏?”
喻行轻蔑地道:“既然这人也有汁水,你怎么不吃人?”
夏灼灼被他噎得气极反笑,干笑几声才捋顺了这个逻辑,“我吃荔枝只是为了吃那口汁水吗?我是为了吃它清甜可口。”
可她的逻辑从来干不过他的无耻。
喻行看了眼桌上的荔枝,阴沉地笑道:“你可知那人的脑袋一按下去,也和这荔枝一样,脑浆崩裂,汁水横流。”
“你没尝过怎知那不清甜可口?”
夏灼灼刚触到荔枝的手又收了回来,黑着脸一抬眸却对上他满眼狂浪的笑意。
这疯批存心不让自己吃。
不吃便不吃罢,她亦起身离席,走到井边坐下,同喻大娘一道洗碗闲聊。
夏灼灼想着以前喻大娘在皇后身边定是什么都见过,什么也尝过。
便只是问道:“婆母来这里以后,可吃过在地种的荔枝了?”
喻大娘道:“里正大人偶尔给我们带过几次,却都没有你带回来的这个好吃。”
夏灼灼也夸赞道:“这是大力种的,和别人种的特别不同。”又道:“婆母,村里好像就是里正大人特别照顾我们家一些?”
喻大娘道:“如是,我们来岭南的路上遇到里正大人,是阿行帮了他的忙。”
“我们得以住进这个村里正是里正大人帮忙打点的,平素也会照顾一二。”
夏灼灼心领神会,有人情债这不就好办事了吗。
她拿了个干净的陶碗回到堂屋里,坐在桌边把荔枝一颗颗摘了下来。
将荔枝放在虎口处双手一压一捏,荔枝的外壳便裂开一条缝来。顺着那缝便可褪去外壳,露出晶莹透亮的果肉。
夏灼灼剥了满满一碗的荔枝,又去净了手,才端着陶碗走进房内,对靠在床头的喻行道:“夫君尝尝?”
喻行抬起眼帘,瞥了她一眼,又垂眸看书。
夏灼灼用指尖捻起果肉送到喻行嘴边,又捏着嗓子矫揉道:“夫君尝尝嘛。”
喻行这回看也没看她,道:“有事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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