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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一个浑身酒气、穿着皮甲、脸上带疤的炼气后期壮汉晃悠过来，瞥了一眼摊位，嗤笑道：“哟，这什么破烂玩意儿？铁片子加点火石就敢卖五块灵石？骗鬼呢？”说着，随手拿起一个打火机，胡乱按了几下，火苗窜起，他愣了一下，“咦？有点意思。”但随即眼珠一转，将打火机揣进怀里，扔下一块下品灵石，“爷赏你的，这玩意儿归我了！”
典型的市井泼皮，欺软怕硬，看陈择“修为”不高（伪装的金丹初期在集市不算顶尖），又面生，想强买强卖。
陈择抬眼，看了这壮汉一眼，目光平静无波。
壮汉被他看得心里有些发毛，但仗着自己是本地一个小帮派的成员，又喝了酒，梗着脖子道：“看什么看？一块灵石够你赚了！别给脸不要脸！”
周围有摊主和行人注意到这边，纷纷投来目光，有的幸灾乐祸，有的摇头叹息，显然对此类事情司空见惯。
陈择没说话，只是伸出右手食指，对着那壮汉揣着打火机的胸口位置，凌空轻轻一点。
“噗！”
一声轻响，壮汉胸口的皮甲毫无征兆地破开一个小洞，怀里的打火机“叮当”一声掉在地上。而壮汉本人，则如遭重击，闷哼一声，踉跄后退好几步，一屁股坐倒在地，脸色煞白，胸口气血翻腾，竟一时提不起法力！更让他恐惧的是，对方这一指，他根本就没看清是怎么发出的！甚至没感觉到明显的法力波动！
高手！绝对是高手！至少是筑基后期，甚至可能是金丹！
壮汉的酒瞬间醒了大半，冷汗涔涔而下，看向陈择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陈择弯腰，捡起那个打火机，轻轻吹了吹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放回摊位上。然后，他看向那壮汉，声音平淡：“五块灵石。或者，留下点什么。”
壮汉一个激灵，连滚爬起，忙不迭掏出五块下品灵石放在摊位上，点头哈腰：“前辈恕罪！晚辈有眼无珠！这……这是灵石！打火机晚辈不要了！不要了！”说完，头也不回地挤进人群，狼狈逃窜。
周围顿时安静了一下，看向陈择的目光多了几分敬畏。能如此轻描淡写震慑一个炼气后期，果然不是简单角色。再没人敢来轻易招惹。
小插曲过后，陈择的摊位倒是渐渐有了人气。主要是那几样小玩意确实新奇实用，价格也不贵。陆陆续续卖出去几个打火机和放大镜，指南针也有人问津。虽然赚得不多，但总算开了张，也让他对本地底层修士的消费能力和喜好有了更具体的了解。
就在他准备收摊时，集市入口处传来一阵喧哗。只见一队衣着统一、胸口绣着“百川”二字徽记的修士走了进来，为首一人是个面皮白净、眼神精明的中年文士，筑基后期修为。他们抬着几张桌子，立起一面幡旗，上面写着：“百川书院北疆分院招生！包教包会，三月速成！学费优惠，名额有限！”
旁边还有人敲锣吆喝：“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百川书院，仙穹知名连锁学府！特邀金丹名师授课！传授基础功法、炼丹入门、符箓绘制、矿物辨识！学成之后，推荐至各大商会、矿区、护卫队任职！只需三百灵石！只需三百灵石！改变命运，就在今朝！”
顿时，吸引了不少年轻或困顿的低阶散修围拢过去，议论纷纷，不少人眼中流露出心动之色。三百灵石虽不少，但若能学到一技之长，找到稳定收入，对很多挣扎在底层的散修来说，无疑是条出路。
陈择看着这一幕，脑海中仿佛有一道闪电划过！
招生！授课！学费！
传统宗门收徒，讲究资质、缘法、忠诚度，周期长，投入大。但这种“书院”式的短期培训，目标明确（赚钱和快速培养工具人），流程标准化，针对的就是广大资质普通、缺乏门路又渴望提升或谋生的低阶散修！
自己需要灵石，也需要更广泛、更高效的信息渠道。建立一个宗门？耗时耗力，且容易树大招风。但如果是类似这种“书院”模式呢？
不，或许可以更进一步……
他想起了自己改造基础传讯符的设想（这是后续提纲里的内容，此刻只是一个朦胧的灵感），结合蓝星的知识……如果，能将授课的内容，通过某种方式，让更多人同时看到、听到、甚至互动呢？
一个极其大胆、甚至有些荒诞，但在此界绝对前所未有的想法，逐渐在陈择心中清晰起来。
直播。
直播授课。
建立一个以“直播”为核心，传授知识、技能，甚至提供娱乐、信息服务的……直播宗？
𝑰 B𝑰 𝑸u.v 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