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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里温文儒雅的皇上,会对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甚至神志不清的女子下这样的手?
难道……就是因为阿箬痴傻,不会诉苦告状,才被他视为可以随意宣泄、不必顾忌的对象?
这个念头让她心头发冷,几乎不敢再深想下去,生怕日后无法再以平常心面对皇上。
她深吸几口气,勉强镇定下来,对喜珠道:“快起来。这件事……你们务必守口如瓶,绝不可再对第三人提起。传出去,于皇上声名有损,于你们小主更是不利。皇后娘娘那边……本宫去说。”
她顿了顿,看着床上依旧毫无反应的阿箬,叹了口气,“先好好照顾你们小主,用些化瘀止痛的药膏。请安之事,不必担心。”
离开储秀宫时,高晞月脚步有些沉重。
长春宫正殿内,久候的妃嫔们终于看到高晞月的身影出现。然而她并未理会众人探寻的目光,径直走向内殿方向。
皇后此刻已妆扮停当,正由素练扶着,准备“压轴”出场,却见高晞月有些面色凝重的进来,有些讶异。
“晞月,你怎么……”
“皇后娘娘,”高晞月草草行了礼,语气急促,“臣妾过来,是想跟您说,泠贵人她……今日不便来请安了。”
皇后以为是皇上昨夜有什么特别吩咐,问道:“皇上留话了?”
高晞月摇头,看了一眼尚未离开的素练,犹豫了一下,还是凑到琅嬅耳边,用极低的气音说道:“不是……是皇上昨夜……待泠贵人似乎……过于……粗暴了些。”
琅嬅先是一愣,随即脸颊微热,又有些恼意,觉得高晞月怎地如此不知分寸,竟与她说起这些床帏私密之事。
正待斥责,却听高晞月接着低语,声音带着些惊悸:“臣妾方才被储秀宫的宫女请了过去亲眼所见……泠贵人身上……胳膊上、腿上,尽是青紫伤痕,甚是凄惨,根本起不了身……”
琅嬅猛地睁大了眼睛,这次她听明白了。
不是闺房情趣,而是……?
她本能地摇头,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怒:“慧贵妃!你可知你在说什么?此等妄议君上之言,岂可胡言乱语!”
她不信,皇上那般清风朗月、矜贵自持之人,怎会做出如此不堪之事?
晞月见皇后不信,也急了,顾不得许多,直言道:“娘娘!臣妾岂敢编造此等骇人之事?确是真真切切亲眼所见!那伤痕做不得假!而且……而且泠贵人是那般情形,说不准……说不准皇上就是觉得她痴傻无知,即便受了委屈也无处可诉,才……”
后面的话她没再说下去,但那未尽之意,已让皇后心中剧震。
一瞬间,某种根植于内心的、关于帝王光明伟岸形象的认知,仿佛出现了细微的裂痕。皇后感到一阵晕眩,她不愿相信,也不敢相信。
“……此事,绝不可外传。”
皇后强自镇定,声音干涩,“素练,你……你去储秀宫探望一下泠贵人,就说本宫体恤她情况特殊,允她日后不必晨昏定省,安心静养便是。”
她不敢,也没有立场去“劝诫”皇上什么,甚至此刻,她有些害怕面对阿箬,她觉得惭愧,只能以赏赐弥补内心的些许不安,“多带些药材补品,还有……本宫库房里那对羊脂玉镯,也一并送去。”
当皇后终于出现在正殿接受众妃跪拜时,她的神情明显有些心不在焉。
金玉妍在下面使尽浑身解数,言语机锋不断,试图挑起皇后对新人的忌惮与不满,可皇后却似听非听,目光飘忽,早早便以“身子乏了”为由,匆匆结束了这场各方心思涌动的晨间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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