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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眼花,没有看错,那枚蛋真的滚出来了。
他快步走过去,走到繁殖箱面前,打开繁殖箱,小心翼翼捧起那枚雪白的蛋,然而蛋壳完好无损,半点裂纹都没有。
……怎么会?
一团灰褐色的、毛都没长齐的小家伙突然从纸箱后面探出脑袋。
它越狱了。
谢时瑾抬手按了一下胀痛的眉心:“……你把她推出来的?”
“啾啾啾!”
雏鸟歪着脖子啾啾叫了两声,像是在辩解,又像是在邀功。
谢时瑾紧绷的脊背垮下来,血管里流淌的兴奋、躁动倏地暗了下去,他很失落,也很生气,但又不能对着一只鸟发火。
“啾啾啾!”
谢时瑾瞪了它一眼:“不准欺负你姐姐。”
他冷着脸把鸟抓回纸箱,联系保护站的人:[请你们尽快——]
删除。
[立刻、马上来把它接走。]
到了下午,保护站的人也没来,工作人员给谢时瑾打电话说站里有只金丝熊难产,让他再养一晚上,明早一定来。
第二天一早,谢时瑾准备去学校,用小瓷碗冲好奶粉放进繁殖箱:“自己吃。最后一顿了。”
他看了眼时间,保护站的人还没来,导员在宿舍通知军训服的领取地点,谢时瑾先陆续把生活用品拿到宿舍。W?a?n?g?阯?发?布?y?e??????ü????n?Ⅱ????????????ò??
最后再回来拿他的蛋。
密码锁“滴”一声合上。
“笃笃笃——”
“笃笃笃——”
是谁在啄她的头呀?
谁呀?!
要脑震荡啦!
程诗韵迷迷糊糊地感觉自己像枚被裹紧的粽子,又像尚未足月的婴儿蜷缩在一起。
婴儿蜷缩在羊水里,她蜷在一个蛋壳里。
薄薄的光线透进蛋壳里,视野里一片白茫茫。
“笃笃笃——”
啄木鸟把她的蛋当虫啄了吗?
“咔嚓”一声,蛋壳裂开一道口子。
紧接着裂痕蔓延到这个蛋身,最后“啪”地碎成两半。
她,破壳了!
那只“啄木鸟”还在啄,用尖嫩、还不坚固的喙帮助它晚生的姐姐破壳,啄一下,往前蛄蛹一下。
吧唧——
程诗韵被推了出来,好在垫着蛋壳的窝很软很软,她以头抢地也没摔疼。
视线里一张巨大的鸟脸突了过来,一双眼睛就有半个头那么大,丑萌丑萌的。
姐姐出生了!
红交嘴雀雏鸟高兴地啾啾叫了两声,然后尽职尽责地捋着她身上的羽毛帮她清理胎脂。
被啄了好几口,程诗韵晕乎乎萌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她居然是只小鸟?!
天呐!她不会也这么丑吧!
程诗韵吭哧吭哧半天才勉强爬起来,结果爪子一滑,直接劈了个标准的一字马,她愣愣地低头瞅了瞅自己的肚皮。
很好,她是一只白化麻雀。
她的羽毛是纯白色的,但因为刚出生全黏成一小团一小团的,翅膀也是湿哒哒的,扑腾半天也飞不起来。
繁殖箱里开着保温灯,温度和湿度都适合,小瓷碗里还有奶。
怎么养鸟跟喂狗一样。
程诗韵抖了抖小翅膀,一颠一颠地挪到碗边。
你的奶看起来很好喝,我先吃了。
吧唧吧唧吃过两口,奶香甜甜的,味道居然还不赖。
吃饱喝足的小麻雀肚子圆滚滚的,程诗韵开始好奇地打量四周。
陌生的摆设、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一切扑面而来,她慌张晃了晃湿漉漉的脑袋。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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