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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胭脂心下紧了紧。
即便没有看到他本人，但仅从呼吸上判断，她也能感觉出来，他喝了酒。
而且，还不少。
“你有事吗？”她尽量用平静的口吻问道。
霍启圣那边沉默了一会，嗓音沉又哑，“在做什么？”
“在房间里看书。”叶胭脂毫不犹豫地回答。
霍启圣：“一个人？”
“嗯。”
“躺床上？”
“嗯。”叶胭脂再次应了一声，还特别强调：“我要睡了。”
男人嗓音愈显黯淡哑，“念段给我听听？”
叶胭脂一愣：“什么？”
霍启圣再次命令：“念一段你正在看的书给我听听？”
不知是不是他声音太过沙哑性感，叶胭脂竟被他这句话说得耳根红烫。
咬了咬唇，她有些羞恼，“不念。”
“不念嗯？”霍启圣低低地笑了声，声音染上了一丝邪气，“不念的话我今晚会一直跟你打电话。”
叶胭脂，“……”
他这是变相要挟了？
“大不了我一会关机睡。”叶胭脂冷哼一声。
霍启圣继续低笑：“那我明天打你办公室去？”
叶胭脂气恼：“喂，霍启圣，你能不能别乱来啊？”
“念一小段，乖。”霍启圣继续哄她，黯哑的嗓音放柔了几分。
也许是他声音太具魔性，又或许是时间太晚了，叶胭脂脑袋有些糊里糊涂。
总之被他轻声慰哄了几句，她就真的拿起被她放下的那本书的诗集，缓缓开口念了起来：
“我如果爱你——
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
借你的高枝来炫耀自己
我如果爱你——
绝不学痴情的鸟儿
为绿荫重复单调的歌曲……”
她声音放软时，会特别温糯，深夜里像一汩清甜的水淌进人心间。
霍启圣喉结滚了滚，突然打断她：“叶胭脂，我如果爱你，不要如果怎么读？”
叶胭脂不假思索地回答：“不要如果就是我爱你啊！”
霍启圣低低地嗯了一声，满意她这个答案。
他的嗓音也因此异常的沙哑。
“你！”叶胭脂反应过来自己被他骗了。
这男人分明是故意诱导她，说出我爱你三个字。
他太坏了！
“我不要念了！”她抗议地放下手里的书。
霍启圣却暗哑地嗓音要求：“再说一遍。”
“不要！”叶胭脂语气坚决。
霍启圣继续诱哄：“乖，再说一遍我爱你！”
叶胭脂意识到他的嗓音不对劲，她握着手机的小手紧了紧，“霍启圣，你现在在做什么？”
他没有回答她，只是传入话筒的嗓音，时轻时重，透着一股不太正常的气息。
叶胭脂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和他在一起也发生过许多次关系。
当然也用手帮过他……
他的这种声音，实在是太像……
意识到什么，叶胭脂脑海里有片刻空白，耳廓上的温度逐渐升高。
“霍启圣，你无耻！”
她忍不住羞恼地怒骂。
几乎可以肯定，他现在正在手机那头做什么坏事。
霍启圣却毫不知耻：“叶胭脂，你说说，我怎么无耻了？”
他声音还是低低哑哑的，但明显气息粗重了许多。
“你自己在做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叶胭脂愤怒地控诉。
说完，她就要挂断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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