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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胭脂点点头：“谢了。”
说完打开车门下车。
“你想去哪聊？”霍启圣问。
叶胭脂：“我车上。”
“好！”霍启圣盯着她，直接就上了她的车。
邱泽此刻已经下车，远远地对她比划了一个手势。
叶胭脂也对他做了个OK。
他们默契十足的手势交流，让霍启圣脸色暗了又暗。
他直接掐住叶胭脂脸颊，逼迫她回头，直面他：“要聊就认真聊。”
“你说，我在听。”叶胭脂也毫不避讳地看着他，眼里全是清冷。
“你跟姓邱的一起去旅行？”霍启圣问。
“没有，我自己一个人去的。”叶胭脂如实答道。
霍启圣目光灼灼：“我刚才听到一个词，前男友。”
“嗯。”
“我们已经分手了？”霍启圣质疑。
“没有吗？”叶胭脂挑眉：“我以为你记忆力一向不错。”
霍启圣眸光幽深锐利：“赌气状态下的分手，我不会承认。”
“说记得关门的是你吧，我关好门了，你不是有健忘症吧？”叶胭脂试图挣开他还钳制在她下巴的手。
霍启圣放了手，再次强调：“我不认为我们已经分手。”
叶胭脂不以为然：“霍启圣，不要自欺欺人了，你不会以为我们只是吵架冷战吧。我们真的已经分手了，我已经开始新生活。”
她大声地再次强调。
毫不回避地正视他，一字一顿道：“分手了，就是过去了。你这样死缠烂打，太难看了，又没有意义。就不能留给彼此一个好印象，大度地道别吗？”
霍启圣喉结轻滚，像在独吞强咽着一些心绪：“刚才那个姓邱的，就是你的新生活？”
“当然不只是他，他只是其中之一。不过他是我妈妈介绍的，各方面条件都不错，经过父母过目，也更让人放心，我决定和他好好发展试试，”叶胭脂微微一笑，有心挑衅：“我的新生活，可以包含很多东西，但肯定没有你。”
霍启圣当即拒绝：“你想也不要想，我不会同意。”
“十多天前那个晚上，你就已经同意了。”
“负气之下提出的分手，可以当真吗？”
叶胭脂似笑非笑：“是吗，怎么办，我已经当真了。”
“理由呢，因为什么跟我分手？黛琳娜？还是别的原因？我们一一说清楚。”霍启圣追问。
“哦，可我不想说了，更不想听。”叶胭脂的眼光四处摆放，都懒得看他。
“叶胭脂！”霍启圣又扳住她肩膀，叫她名字。
他的动作宛若勒令，让她心头不断攒着怒火：“你能不能放开我？”
“不能，把话说清楚。”
“霍启圣，够了吗？你有完没完？”叶胭脂恼怒地回道，完全不想忍耐了：“还记得这两句话么，现在还给你，说得够清楚了，我们早就完了，彻底完了。”
失控的场面，失控的情绪，叶胭脂加速下坠的脸色，尖刻的一字一句，都像一勺勺交替浇到霍启圣身体上的冰水和岩浆，凉得刺骨，又热辣辣地炙烧着，几乎要扒掉他一层皮，并升腾出大片的白色水汽。
霍启圣头脑有些混乱，他一直在深呼吸，艰难地镇压自己。
可是没办法，当叶胭脂冷硬地说出“我们早就完了，彻底完了”这十个字的时候。
这么些天以来，他一直勉力保持的淡然，他一向自以为是、自欺欺人的冷静，那些可笑的自我安慰，一下子被她尽数击碎，无情地撕开。
他固执把守着的，所谓的理性防线，早已血肉模糊，溃不成军。
架在叶胭脂肩头的手，顺势把她推回墙面。
霍启圣捏起她下巴，就亲了上去。
他的心在狂跳，像初通人事的大男孩，明知可能会加深对方的反感，却仍然把自己逼到绝处，粗鲁地刷着存在感。
他用力啃咬着叶胭脂的红唇，揉压她的后腰，渴望回到当日紧密无间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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