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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补充道:“这是最后一次。”
叶胭脂没了声音。
因为他说得很决绝,像告诫,也像临别。
把写着“决定权”的匕首硬塞到她手里,逼问她要不要割断他们之间的最后一根交集。
他不给她任何喘息的空隙、挽回的余地。
当她还在为自己那些伤在他皮毛之上的、小小的狠历刀片而沾沾自喜的时候,霍启圣早已押上全部,孤注一掷。
也是这一刻,叶胭脂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她和霍启圣,都在借鉴彼此的方式,相互刺激和折磨。
她学到了他的冷硬,他对她赌上了自己,他们失去了自我,变成了对方,只为推动这段感情的持续发展,又或者,能够撇清关系。
从此不再见面。
叶胭脂凝望着霍启圣,他还是那个样子,她喜欢又讨厌的样子。
她鼻头发酸,突然有点难过。
难过于,他俩之间,应付彼此的方式竟变成了这样。
她极为坚决地要离开的时候,其实恰恰是最离不开他的时候。
到底是霍启圣在逼她,还是她在逼霍启圣,连她自己都不清楚了。
可不应该是这样。
如果霍启圣要聊,那她应该坐下,与他面对面的聊。
合则聚,不合则散。
一段关系,如果真的走不下去,最漂亮体面的方式,也是善始善终,大度分离。
深吸一口气,叶胭脂神色逐渐回到了清明。
她望向霍启圣:“你起来。”
霍启圣仿佛看出来她已经想通了什么。
不做丝毫迟疑地直起上身,站回了地面。
他想拉叶胭脂起来,却被她推拒开来。
她自己坐起身,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抬头看他:“我想好了。”
“嗯。”霍启圣低应。
“你说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不会再跟我见面,对吗?”叶胭脂问。
“嗯。”
叶胭脂也站起身,扬起嘴唇,冷哼了声:“好啊,不见就不见。”
她撂下这句话,转身便走。
也是这句话,像忽然覆盖过来的玻璃罩子,霍启圣眼底的烛火,倏地一下,全熄灭了。
一片晦暗。
快到门口时,叶胭脂突然停下了。
下一刻,她调过头,又快步折了回来。
她停到霍启圣面前,神色懒散,口气里透着不耐烦:“给你五分钟,全部说清楚。”
这女人……
霍启圣哑然失笑,大石块落地,几乎呵笑出了声。
他快被她阴晴不定的态度玩出心肌梗塞。
他早应该猜到,她是当头一棒,弄这些把戏,她最在行。
他刚才就应该把她好好干一顿,看她以后还敢不敢跟他来这个?
心里再忿忿难平,霍启圣还是挑起唇角,整理出正式而平和的态度,回她:“好,五分钟就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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