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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剑松忽然笑了：“那你让我看看你的真容吧。”
宁向晚也笑了：“这就是我的脸，你总是喊我宁向晚，是将我误认成什么人了吗？”
“不可能，你们……很像。”
“世界上很像的人太多了。”宁向晚耸耸肩，“你甚至还以为我有人皮面具啊，其实没有的。”
“那你前世……是什么？”
“跟你是同类吧。”
程剑松的眸子微微缩了缩：“你真的……”
“是啊，不过末世前，我是军医，被感染后，我趁着自己还没有彻底丧失良知前，抱着一个变异的丧尸皇自爆了。”
宁向晚说得真真假假的，反正就是不给对方知道真相的机会。
毕竟她现在有家人有朋友的，真的被对方知道了，万一对家人不利呢？她不敢冒险的。
“你……你就是那个……”程剑松惊呆了，“你就是那个抱着我自爆的小丧尸十一？”
“原来是你。”宁向晚笑了，“那真的是缘分啊。”
“既然我们是一样的，那我们为什么不能合作？”
“可以合作啊，但是我不想犯罪的。”宁向晚看着对方，“我知道你在末世前是个强奸犯，末世来临，让你有了可乘之机，对吧？”
“呵呵。”程剑松笑了两声，没有承认，但是也没有否认。
“程剑松，这里不是末世。”宁向晚呼了一口气，“就算后面还会出现，但是那也是四十多年后，那个时候咱们都老了，你继续下去，真的觉得能活到那个时候吗？”
程剑松的笑容僵住了。
“你也该知道，咱们国家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其实就算前世没有自爆，国家的疫苗也已经研究出来了，虽然我没等到，但是我相信不用太久，天下就会恢复正常的。”
程剑松依旧沉默。
“程剑松，好不容易重活一次，这是一个站在风口猪都能上树的时代，为什么非要做违法乱纪的事儿呢？虽然现在还没有网络，但是国家不会放任任何一个犯罪分子不管的，尤其是你还将文物贩卖给了国外，这等同于叛国了，明白吗？”
宁向晚一边说教，一边在偷偷释放异能，试图将对方体内的水分子给抽出来，不管能抽多少，都会让对方的行动受阻，也会让对方的异能下降。
可惜……
她发现自己的异能刚到了对方身边就被蒸发掉了。
水火不相容啊。
其实程剑松也一直在调动自己的异能，想要点燃宁向晚，只要将她烧伤，那就能打败甚至活捉她了，当然，能杀死是最好的，但是他也发现了，自己的异能刚到了对方身边的时候，就直接被浇灭了。
两个人就这样面对面站着，平静地说着话，实际上却是在暗暗较量着。
“哈哈。”程剑松忽然笑了起来，双手一推，顿时周围一片火球，“十一，我还真小瞧了你。”
宁向晚同样双手一抬，周围凝结成了一片水幕和冰墙：“我倒是一点也没高看你，你是从根上就烂了，根本就不值的别人救赎你。”
“哈哈，救赎，我自己就是自己的救赎，我只知道胜者为王，当我有了财富地位，有谁敢提以前？”
“你还是不懂啊，就算你有了财富地位，如果你犯了罪，国家一样会收拾你的，除非你将国家推翻，但是你有这个能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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