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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已经不适合往人群里跑了。”
大多数时候,谢赫并不在乎别人对他的看法,只是每当遇到这种情况,谢赫心里还是会坠下一块。
所以,世人到底把他看做什么呢。
他们说,他们信任他、追随他、崇拜他,将“谢赫”高高拿起。
而在任何非庄重严肃的场合里,“谢赫”又是突兀的、不应景的,将他轻轻放下。
平时,A级以下的向哨几乎不敢近谢赫的身,那是经年征战、叠叠重重的精神污染。
那些口口声声的狂热呼喊,真正抵达谢赫身前时,不过是彻骨的惊惧和沉默。
他们其实,敬畏他、疏远他、恐惧他。
烟花升空的时候,街心传来鼎沸的人声,钻石、金属与货币像闪耀的星星坠入热闹的人群。
谢赫身旁空无一人,只剩下喝了大半的酒,以及酒吧内寥落的十一天装饰。
就在谢赫决定离开的时候,他分离出来的精神体渐渐走近了。
谢赫垂眼望向窗外,看到了躲雨的夏明余。
夏明余看着手里的硬币叹气,又像察觉到了什么,直直地回过头。
谢赫下意识躲开了与夏明余的对视,他看向手边有关夏明余生平的资料,用精神力销毁了它。
再次望过去时,夏明余却已经不在了。
或者,该说是意料之中的落空。
余下的酒彻底失去了本来的兴味,谢赫准备起身离开了。
——“咚咚。”
敲窗的声音。
谢赫回过头,看到夏明余淋着雨蹲在一楼的屋檐上,轻盈得像只猫,依旧带着与初见时一样漂亮的笑。
细雨打湿了夏明余的长发与睫毛,眼眸却在黑夜里亮晶晶的,映出整个十一天的光彩。
谢赫用异能开了窗,抿了抿嘴,还没想好该说什么,夏明余却已经打了招呼,“首席先生,祝您节日快乐。”
他并没有说“十一天”,而像为了强调“快乐”的祝词一样,只是笼统地称为节日。
谢赫承认自己愣住了那么一会儿。
雨在夏明余脸上淌下,留下明显的红痕,谢赫才回过神来,替夏明余驱雨,凑到窗边问,“疼么?”
夏明余身上一滴雨都不剩,同时——他抬起头,看到了一小片恰好能遮住他身影的透明隔阂,雨噼噼啪啪地落下来,溅起涟漪。
他的心无法遏制地柔软下来。
在北地荒墟时,他就是与谢赫一同站在这样的“屋檐”下吧?
如果他的眼睛完好,如果他的记忆完好,他该更早看到谢赫的心意的。
夏明余低头去看谢赫。
那捧熟悉的水蓝青金里,淅淅沥沥地盛着惊讶与担忧的复杂情绪,比水洗还干净。
夏明余也很难解释清楚,他为什么会像一个愣头青一样行事。
只是在看到独角兽酒吧的时候,夏明余觉得,谢赫的身边不该空无一人。
他无法向谢赫说明他的所思所想。
于是,夏明余只是笑了笑,摇头道,“没那么疼。”
他又重复了一遍,珍而重之地。
“节日快乐,谢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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