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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你但说无妨!”老朱将胸口拍得直响。
李贞犹豫片刻之后,幽幽开了口。
“皇上可曾记得,臣其实有两个儿子,除了保儿外,还有一个长子。”
朱元璋的瞳孔微微收缩,眯起眼睛,思绪在记忆中搜寻,片刻后,声音带着几分怀念:“姐夫说的是……文伯?那孩子咱当然记得,小时候还抱过他呢,可他不是……”说到这里,话语戛然而止,他似乎察觉到事情另有隐情,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李贞将事情原委一五一十地道出。
当听到胡惟庸之子胡存节于闹市纵马,马蹄扬起的尘土中百姓惊慌奔逃,甚至险些伤人性命时;听到相府护卫不分青红皂白,拔出明晃晃的刀剑就要拿人偿命时,朱元璋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中燃起熊熊怒火,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他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杯盏都跟着震颤起来:“好一个张狂跋扈的当朝左相!”
老朱强忍着心中火气,看向李文忠柔声开口道:“保儿,那年轻人真跟文伯生得一样?”
李文忠眼神坚定,毫不犹豫地回答道:“一模一样。大哥的相貌,我一直记在心里,从不敢忘!”
听到这话,老朱也颇为欣喜。
毕竟是他姐姐的子嗣后人,那也是他朱元璋的亲人。
“这样,保儿你先去刑部大狱走一遭,确认一下那年轻人的身份。”
“至于后面的事情,朕心里面有数,绝不会让这孩子吃亏受苦!”
得了皇帝陛下的命令,李文忠这才动身赶往刑部大狱。
与此同时,夜幕笼罩下的左相府邸一片死寂。
胡惟庸跪在爱子胡存节的尸体旁,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地上,将那具冰冷的躯体镀上一层惨白。
他怔怔地看着儿子,仿佛还在期待着下一秒儿子能像往常一样跳起来,笑着唤他一声“父亲”。
良久,一声凄厉的嚎哭声打破寂静,那声音如夜枭悲鸣,带着无尽的悲痛与绝望。
胡惟庸颤抖着双手,轻轻合上儿子死不瞑目的眼睛,指尖触碰到那冰冷的肌肤时,心中一阵刺痛。
随后,胡惟庸猛地转头看向一众护卫,眼中满是血丝,厉声喝道:“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护卫头子浑身颤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结结巴巴地将事情经过如实道出。
胡惟庸听后,眼眶瞬间变得血红,怒火如同火山喷发般不可遏制:“你们将那小杂种交给刑部干什么?不知道直接带回相府吗?”说着,一脚踹在护卫头子身上,那力道恨不得将对方踹进地里。
“相爷息怒,当时刑部差役态度坚决,而且围观百姓太多,我们也没有办法……”护卫头子捂着胸口,艰难地解释道,声音里满是恐惧与不安。
此刻的胡惟庸,已经愤怒到了极点,恨不得杀人的那种。
可是,那小杂种被抓进了刑部大狱,他现在反而不好动手,只有跟刑部尚书开济通通气,将那小杂种整死在刑部大狱里面!
至于其他人……
胡惟庸冷眼扫视众人,眼神如同淬了毒的利刃:“那个马夫呢?将他活剐了,给我儿子偿命!”
马夫被几个护卫粗暴地架了起来,他面色惨白,哭喊着求饶,声音里充满绝望。
然而,胡惟庸不为所动,冷冷地看着刀子一下又一下落在马夫身上,听着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直到马夫没了气息,这才甩了甩衣袖,大步离去。
夜色中,他的身影被月光拉得很长,显得孤寂而阴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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