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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盐?”徐增寿拧紧了眉头,眼中满是疑惑,“这是什么盐?怎么我以往都没听说过?”
李骜神情凝重,脑海中闪过了一幅幅画面。
“土盐就是熬制含盐的盐碱土或硝土提炼出来的盐,味道苦涩不说,里面还有不少有毒的东西,但价格低廉,所以成了老百姓的无奈选择。”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他仿佛又看到了乡间百姓因长期食用土盐而浮肿的面庞。
李景隆听后眼中闪过一抹心疼,心中泛起阵阵酸楚。
毕竟这位堂兄先前就是个乡下佃户,日子过得贫苦不堪,想来他也是吃过这土盐的。
徐增寿倒是没想到这一点,而是皱着眉头陷入了沉思。
“这样一来,那我们这盐可就不好卖了啊!”
“老三,你想错了。”李骜轻笑道,“老百姓没钱,不代表士绅权贵没钱。”
“诸如这青盐,至少都要三百文一斤,那还不是有大把权贵抢着买吗?”
李景隆与徐增寿对视一眼,眼中同时亮起光芒。
“不错不错,是这个道理。”
“骜哥儿说的不错,我家吃的就是青盐!”
李骜敲击着案桌,继续分析道:“所以想要通过这盐赚钱的话,咱们不能赚其平民百姓的钱,因为他们本来就没钱,没有什么油水可捞,不敢买也根本买不起,要赚就赚那些达官显贵和富商巨贾的钱!”
“只要像青盐这般,打响名气,那么自然就有权贵前来购买,一旦在市场上站稳了脚跟,达官显贵吃习惯了,以后就不愁销路了!”
徐增寿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话虽如此,可这名气该如何打响?总不能挨家挨户去推销吧?”
“自然不用。”李骜狡黠一笑,“京城之中,什么地方权贵云集?”
李景隆眼睛一亮:“宴饮诗会!那些王公贵族最是喜欢附庸风雅,若是能在诗会上让他们品尝到咱们的盐,必定能引起轰动!”
“不错!”李骜点头,“不仅如此,咱们还要给这盐取个响亮的名字,再配上精美的包装。”
他沾了沾茶水,在桌上画了起来,“用青瓷小罐盛盐,罐身绘上梅兰竹菊,再系上金丝绦带,既显尊贵,又方便携带。”
“反正就是怎么高级怎么来,越是高端大气,就越能引得京中权贵竞相追捧,到时候这还怕卖不出吗?”
徐增寿兴奋地拍案而起:“好主意!姐夫你真是厉害啊!”
“我这就去安排人手准备,务必在三日后的宴饮诗会上惊艳众人!”
徐增寿本就喜欢读书,闲暇居家时便邀请贤士至家,讨论古往今来成败得失的典籍故事,所以搞个宴饮诗会什么的,简直不要太轻松。
李景隆眼睛瞬间亮得像刚淬过火的兵刃,往前一探身,差点撞翻案上茶盏:“既然如此,那我曹国公府就负责生产!”
李骜闻言哑然失笑,“你小子真是……”
徐增寿烦躁地扒拉了两下头发,把原本束好的发髻扯得乱糟糟。
他随手抄起桌上的杯盏敲了敲桌面:“行了行了,随你去吧,老子懒得跟你扯!”说罢还作势要扔东西,硬是把满脸得意的李景隆推出了门。
等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回廊转角,徐增寿一屁股坐回太师椅,手肘撑着膝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上刚冒头的胡茬。
这件事情,可大可小,挣不挣钱什么的,还是小事。
这事表面看着是桩生意,可落到实处,哪是挣几两银子的小事?
二姐徐妙清待自己极好,现在父亲大哥都不在家,自己这个做弟弟的再不操心,谁还能护着她?
关乎到二姐的终身幸福,所以徐增寿觉得,还是有必要告诉他爹徐达。
此刻徐达与徐允恭都在北平练兵备边,为下一次的北伐做准备。
徐增寿打定主意后,立刻书信一封,送往了北平。
北平城此时正飘着雪粒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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