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笔趣]ibiqu. v i p 一秒记住!
李骜抓住机会,飞身上前将他扑倒在地。
碎瓷在两人脚下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蓝玉被李骜死死压在梁柱旁,脖颈青筋暴起,猛地用膝盖撞向李骜小腹。
李骜闷哼一声,借势后仰,同时勾住蓝玉脚踝,将他重重掼在满地狼藉的青砖上。
蓝玉背部撞上碎裂的酒坛,尖锐的瓷片瞬间扎进皮肉,猩红的血顺着绸缎蟒袍蜿蜒而下,在青砖上洇开大片狰狞的暗红。
“小崽子!”蓝玉嘶吼着翻身而起,抓起半块青铜酒樽,狠狠砸向李骜面门。李骜偏头躲过,酒樽擦着耳畔飞过,在墙上撞出深坑,飞溅的铜屑划破脸颊,血珠顺着下颌滴落。
他不退反进,欺身上前,一记肘击狠狠撞在蓝玉肋下。蓝玉痛得踉跄,却趁机揪住李骜头发,将他的脸往石柱上撞去。李骜眼疾手快,双臂交叉抵住石柱,碎石崩裂的瞬间,膝盖狠狠顶向蓝玉裆部。
蓝玉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双手本能护住要害。李骜趁机揽住他的脖颈,翻身将其压在身下,铁拳如擂鼓般砸向蓝玉的脸。
第一拳砸在鼻梁上,软骨碎裂的脆响混着血沫喷溅而出;第二拳击中右眼,蓝玉的眼球顿时高高凸起;第三拳落在下颌,几颗牙齿伴随着血水被生生打落。蓝玉满脸血污,却仍在垂死挣扎,他突然张口咬住李骜手臂,腥甜的血味在口中炸开。
李骜吃痛怒吼,反手掐住蓝玉咽喉,将他的头往地上猛磕。
“咚!咚!咚!”
沉闷的撞击声中,青砖表面渗出缕缕血丝。
蓝玉双眼翻白,却在李骜稍一松懈时,突然暴起,捡起短刃刺向对方心脏。
李骜侧身翻滚,短刃擦着胸口划过,割裂衣袍,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去死!”蓝玉红着眼再次扑来,李骜却突然抬脚踹中他膝盖。
蓝玉单膝跪地的刹那,李骜抄起地上断裂的桌腿,狠狠砸向他的后背。
“咔嚓”一声脆响,蓝玉的骨头应声断裂,整个人如烂泥般瘫倒在地。
李骜仍不解气,举起桌腿,一下又一下砸向蓝玉背部,木屑与血花四溅,蓝玉的惨叫声逐渐变得微弱。
直到桌腿被砸得稀烂,李骜才气喘吁吁地停下。
蓝玉趴在血泊中,背部高高隆起,骨头碎片刺破皮肤,混着血肉模糊的衣料,宛如破碎的蜂巢。
他的口鼻涌出大量鲜血,奄奄一息地抽搐着,再也没了反抗之力。
李骜擦去脸上的血污,对着蓝玉啐了一口:“猪狗不如的东西!”
拳头带着怒火,每一拳都结结实实地砸在蓝玉脸上、胸口。
蓝玉的惨叫混着骨头碎裂声,惊得在场众人目瞪口呆。
“陛下让你镇守贵州,是信任你!”李骜揪起蓝玉染血的衣领,又狠狠撞向地面,“可你倒好,公报私仇,肆意妄为!你知不知道,若真让你挑起水西之乱,会死多少无辜百姓?会有多少将士埋骨他乡?”
蒋瓛示意锦衣卫控制住场面,自己则带人将惊魂未定的奢香夫人护到一旁。
水西四十八目头人们围拢过来,看着李骜暴打蓝玉的场景,眼中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又有对这位锦衣卫大人的敬佩。
蓝玉此时早已满脸是血,牙齿被打掉几颗,眼眶乌青肿胀,鼻梁也歪到一边。
他有气无力地呻吟着,却仍嘴硬:“李骜……你有本事……杀了我……太子殿下不会放过你……”
“太子殿下?”李骜一把揪住他头发,强迫他抬起头,“太子仁德,岂会容你这种败类?你以为凭借和太子的亲戚关系就能胡作非为?陛下早就对你的所作所为忍无可忍!”
说罢,李骜又是几记重拳砸向蓝玉腹部。
蓝玉疼得蜷缩成虾米,再也说不出话来。
尼玛地,他早就想收拾这个蓝玉了。
仗着他姐夫是常遇春,仗着他侄女是太子妃,端得是个张狂跋扈。
但凡这厮识趣一些,李骜都懒得搭理他,可惜这狗东西非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招惹李骜,现在更是为了一己之私,用贵州数十万军民的性命作为他的邀功筹码,李骜当然不会忍受。
李骜抬脚碾过蓝玉血肉模糊的手掌,听着对方杀猪般的哀嚎,弯腰扯住他染血的发髻,将那张面目全非的脸拽到眼前:“呸!你也配称名将?不过是靠着裙带关系攀附的蛀虫!”
他重重将蓝玉的脸砸向青砖,碎石嵌入对方眼眶,“若不是看在常遇春的份上,老子早把你这狗头割下来喂野狗!”
蓝玉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怒吼,断齿间渗出的血沫喷在李骜靴面上。
李骜却嫌恶地一脚踹在他的脊梁上,听着椎骨错位的脆响,冷笑道:“当年常将军单枪匹马杀穿敌阵,怎么就教出了你这种废物!”
随后,李骜抄起地上半块带尖刺的酒坛碎片,在蓝玉眼前晃了晃,“信不信我现在就剜出你的狗眼,让你这有眼无珠的东西,再也瞧不见这锦绣河山!”
蓝玉脖颈暴起的青筋突突跳动,浑浊的眼球里布满血丝,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蒋瓛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提醒道:“骜哥儿,陛下要活的!”
李骜闻言眉头一挑,将碎片狠狠插进蓝玉肩头,看着对方抽搐的身体嗤笑出声。
等他起身之后,却见众人正满脸惊恐地看着自己。
见此情形,李骜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衫,转头对奢香夫人咧嘴笑道:“让夫人受惊了,李某来迟,还望恕罪。”
众人:“???”
i 𝙱i 𝚀u.v i 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