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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茂望着摇摇欲坠的木墙，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儿郎们！”
“随老子冲杀出去！”
“就算是死，也要多拉几个垫背的！”
呐喊声瞬间撕裂战场。
常茂单脚蹬碎半块城砖，如猛虎般扑向最近的云梯。蛇矛横扫处，三名叛军的脖颈同时绽开血泉，温热的血柱喷在他虬结的肌肉上，顺着狰狞的刀疤蜿蜒而下。
当第四人挥刀劈来时，他竟徒手攥住刀锋，鲜血顺着虎口滴落，却借力将人拽下云梯，膝盖重重顶进对方天灵盖，脑浆混着碎骨溅在身后士卒脸上。
“将军神勇！”亲卫们吼声震天，跟着跃下城墙。
常茂蛇矛一抖，枪缨扫过两名骑兵面门，倒钩般的矛头勾住一人腰带，生生将其从马背上扯下。那人的脑袋撞在城砖上炸开时，他已踩着尸体跃上另一匹战马，蛇矛如毒龙出洞，穿透骑手咽喉后顺势挑起，借着惯性将尸体甩向敌阵，破碎的内脏糊了后排骑兵满脸。
也先帖木儿的九环大刀劈来时，常茂侧身让过，蛇矛猛地刺入马腹。战马悲鸣着前蹄腾空，他趁机踩着马颈跃起，蛇矛直取敌将面门。
也先帖木儿挥刀格挡，却被常茂一脚踹在胸口，连人带刀倒飞出去。落地瞬间，常茂的蛇矛已抵住他咽喉，周围叛军的弯刀堪堪架在常茂脖颈上。
“来啊！”常茂咧嘴大笑，露出缺了两颗的门牙，嘴角淌下的血珠在月光下泛着冷光，“看是你们的刀快，还是老子先捅穿这狗鞑子！”
他突然发力，蛇矛刺破也先帖木儿的锁子甲，在对方脖颈划出寸许深的血痕，后者趁机挣脱了束缚，然后愤怒地下令杀了常茂。
就在叛军慌乱之际，常茂猛地抽枪横扫，将面前三人的腿骨尽数打断，惨叫声中，他踩着断腿再次冲入敌阵。
此时的常茂宛如修罗在世，蛇矛所到之处血肉横飞。他左手夺过叛军的弯刀，右手蛇矛挑飞盾牌，刀枪合璧劈砍间，竟将一名骑兵连人带马斩成两截，肠子拖在地上的战马嘶鸣着狂奔，撞翻成片的叛军。
常茂趁机冲入敌阵核心，蛇矛如旋风般搅动，眨眼间五颗首级冲天而起，血水顺着他的肘甲汇成溪流。
“来啊，你茂太爷在这儿呢！”
鲜血淋漓的常茂发出了震天嘶吼，颇有几分单骑喝退百万兵马的架势。
话音未落，西北方向突然传来惊天动地的喊杀声。
李骜的玄甲精骑如黑色洪流冲破暮色，长枪上还挂着黑狼巴图鲁的残肢。
为首的李骜一枪贯穿叛军先锋的胸膛，借着冲势将尸体甩向敌阵，破碎的内脏糊了后排骑兵满脸。
“杀！”他的怒吼混着马蹄声，像死神的战鼓重重擂响。
也先帖木儿的瞳孔猛地收缩。他转头欲逃，却见东方火把如星河倒卷——宋晟的凉州铁骑踏着月光而来，弯刀在夜色中泛着青芒。
当第一波弩箭破空而至时，叛军阵脚大乱，前排骑兵被射成刺猬，后排的战马因受惊相互践踏，惨叫声中，无数人被踩成肉泥。
李骜的长枪化作死神镰刀，枪尖掠过之处，血雾漫天。他盯上了也先帖木儿的帅旗，双腿一夹马腹，如离弦之箭冲去。
也先帖木儿挥刀迎战，却在兵器相交的刹那，被李骜一枪挑飞大刀，枪尖顺势划过他的脖颈。鲜血如喷泉般涌出，这位叛军首领捂着不断喷血的喉咙，在马背上摇晃了几下，栽倒在血泊中。
失去指挥的叛军顿时作鸟兽散，但明军并未给他们喘息的机会。宋晟的骑兵将逃跑的敌人逼入峡谷，箭矢如暴雨倾盆而下。常茂带着伤兵从正面杀出，与李骜的精骑形成合围。峡谷内，叛军被挤得动弹不得，明军的弯刀、长枪如死神的獠牙，无情地收割着生命。
一名叛军跪在地上求饶，却被李骜一枪刺穿胸口。
“给过你们投降的机会，可惜你们反复无常！”
李骜声音冷得像冰，抽出长枪时，带出一串内脏。
另一名叛军试图装死，却被邓镇的钩镰枪勾住脚踝，生生拖进战团，在无数践踏下变成一滩肉泥。
夜色渐深，战场上的喊杀声渐渐平息，唯有零星的惨叫声在天地间回荡。
月光洒在尸横遍野的土地上，血水混着泥浆，形成暗红色的溪流，蜿蜒着流向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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