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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这也太残暴了!
火光下,李骜的侧脸冷硬如铁,毛骧从未见过好友这般模样。
铜钉拔出时带出细碎的血肉,李骜却不紧不慢地掏出一方浸过盐水的麻布:“别急,这才刚开始。”
麻布裹住伤口的瞬间,蓝玉再次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铁架被撞得哐当作响。
“接下来是最好玩的游戏。”李骜掀开角落的竹笼,三只饿了三日的老鼠窜了出来。
蓝玉瞳孔骤缩,看着对方将老鼠塞进自己裤裆,又用麻绳死死捆住裤腰。
火把凑近的刹那,老鼠在皮肉间疯狂撕咬,他终于崩溃地哭嚎:“饶命!我错了!求你……”
“错哪了?”李骜踩住对方扭曲的脚踝,另一只手举起烧红的烙铁。
蓝玉望着那团逼近的赤红,突然剧烈抽搐,裤裆渗出黄白液体。
烙铁烙在胸口的瞬间,皮肉焦糊的味道弥漫开来,他瘫软在刑架上,只剩气若游丝的求饶。
“求你……别……”
蓝玉终于彻底崩溃,鼻涕眼泪糊满脸庞,整个人抖如筛糠。
“我错了!求你别……别再……”
此刻他歪斜地瘫在刑架上,铁链深深勒进血肉模糊的手腕,随着身体细微的颤抖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涣散的瞳孔里倒映着李骜提着烧红烙铁缓步逼近的身影,喉间发出濒死般的呜咽,却连求饶的气力都已耗尽。
“现在知道错了?”李骜神情戏谑地看向蓝玉,“你倒是继续狂啊?”
话音未落,烙铁突然重重按在他锁骨凹陷处,皮肉烧焦的滋滋声中,他弓起身体发出凄厉惨叫,整个人剧烈抽搐着撞得刑架哐当作响。
李骜却似没听见般,慢悠悠地吹去烙铁上的青烟:“游戏才刚刚开始,急什么?”
“我可还没有玩尽兴呢!咱们不着急,继续玩下一个游戏!”
“不……不要……”蓝玉疯狂摇头,铁链将铁架撞得叮当作响,眼泪混着血水在脸上蜿蜒,“我错了!李骜!李大爷!您大人有大量……”
蓝玉满脸惊恐地看着李骜,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当初选择招惹此子,究竟是多么愚蠢的决定!
毛骧别过头去,喉结艰难地滚动。
他见过无数铁血汉子在刑具下屈服,却从未见过如此令人胆寒的手段。
李骜这小子,手段真是够狠呐!
李骜用染血的帕子慢条斯理擦拭指尖,看着蓝玉瘫在刑架上如烂泥般的身躯,突然觉得索然无味。
空气中弥漫的焦糊味与血腥气交织,对方空洞的眼神里只剩呆滞的恐惧,连求饶的呜咽都已微弱得近乎消散。
“肉体的疼痛总会习惯。”他将染血的帕子甩在蓝玉脸上,转身望向毛骧,眼中闪过寒芒,“但精神的折磨,才能让人彻底丧失反抗的勇气。”
毛骧握着火把的手微微发紧,喉结滚动着咽下不安。
当李骜问及暗无天日的囚室时,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窜上后颈——地下甬道最深处的地牢,那是连锦衣卫都不愿提及的禁忌之地。
那里没有一丝天光,寂静得能听见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唯一的光源是每隔三日才会短暂亮起的火把,用来投下维持性命的糙米和清水。
“有倒是有……”毛骧的声音不自觉压低,“但那地方关的都是……”
“那行。”李骜轻笑着开口道,“给这厮丢进去,顺带扔些食物进去,饿不死就行。”
毛骧闻言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地看向蓝玉。
此刻这位当事人已经彻底被吓傻了,被关在那种地方,才是真的生不如死啊!
“李骜!你不能这样对我……我真的错了……求你……”
可惜,并没有什么用处。
地牢的铁门轰然开启时,阴冷潮湿的气息裹挟着腐锈味扑面而来。
蓝玉被拖进甬道深处,凄厉的哭喊渐渐被黑暗吞噬,李骜站在牢门前,听着那声音由近及远,最终归于死寂。
离开诏狱时,夜色已深。
李骜站在月光下擦拭双手,蓝玉的惨叫声仿佛还萦绕在耳畔。
毛骧提着灯笼走到他身边,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人丢进去了……你这些法子……从何处学来的?”
太过阴损,太过毒辣了啊!
李骜抬头看向他,咧嘴笑了笑。
“想学?我教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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