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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刑部尚书府前的气氛同样剑拔弩张。
蒋瓛率领的百人小队被拒之门外,王惠迪身着绯袍,威风凛凛地站在府门前。
“蒋瓛!”王惠迪的声音响彻夜空,“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前来缉拿本官?”
“有本事你把陛下的圣旨拿出来,否则再敢擅闯,本官定要参你个图谋不轨!”
他身后家丁个个手持兵刃,严阵以待,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
王惠迪表面上气焰张狂,实则却是色厉内荏,做贼心虚不过如此。
但他为了活命,就只有赌一赌锦衣卫没有确凿罪证,所以才敢拦着蒋瓛。
蒋瓛握紧刀柄,额角沁出冷汗。
确实,锦衣卫调动需有皇帝手谕,哪怕是口谕,而他们此次行动太过仓促,别说皇帝陛下的手谕口谕了,甚至皇帝陛下都不知情。
但想到李骜严肃的表情和十万火急的语气,他咬牙道:“王尚书,你涉嫌郭桓贪腐案,请立刻随在下回诏狱受审!”
“哈哈哈……笑话!”王惠迪仰天大笑,“仅凭你空口白牙,就要拿本官?没有圣旨,一切免谈!”
锦衣卫果真没有证据!
他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仿佛胜券在握。
只要平安度过了今晚,明日就可与同党商议如何应对这些该死的鹰犬!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远处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王弼率领的禁军举着火把如火龙般席卷而来,当王弼出现的一刹那,整个现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之中,火光映亮了王惠迪骤然惨白的脸。
陛下调动禁军了?!
“陛下口谕:禁军全力配合锦衣卫捉拿郭桓案涉案官员,任何人胆敢反抗,格杀勿论!”
王弼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
蒋瓛听后先是一愣,然后瞬间欣喜若狂!
骜哥儿啊骜哥儿,你真是牛逼啊!
下一刻,蒋瓛挺直腰板,大步上前,突然拔刀。
下一刻,护院统领被蒋瓛一刀贯穿咽喉,鲜血如喷泉般涌出,温热的血雨溅在王惠迪脸上,腥甜的味道在萦绕在鼻尖。
刚刚就是这个家伙最嚣张!
蒋瓛杀了一人解气,这才看向王惠迪。
“怎么?王尚书现在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蒋瓛的声音冰冷如霜,刀尖已经抵住王惠迪的喉结。
此刻的王惠迪面如死灰,先前的嚣张彻底化作惊恐,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却被蒋瓛一把揪住头发强行拉起。
当冰冷的铁链套上脖颈时,他仍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不可能……消息不可能走漏……”
“别忙着瘫,”蒋瓛凑近他耳边,语气中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戏谑,“待会儿去诏狱的路还长着呢。听说那里新制的夹棍,能把人的腿骨生生夹成齑粉;还有那剥皮凳,剥下来的人皮能完整得连眉毛都不掉一根......”
王惠迪的裤腿间突然渗出深色水渍——他被吓尿了。
温热的尿液混着地上的血污,在寒意中腾起袅袅白雾。
蒋瓛嫌恶地松手,看着王惠迪狼狈地跌坐在自己的排泄物中,绣春刀随意一挥,溅起的血珠在王惠迪脸上画出可怖的血痕。
“拖走!”蒋瓛甩了甩刀上的秽物,看着锦衣卫如拖死狗般拽起王惠迪。
那绯色官袍拖过满地狼藉,扫过护院统领逐渐冰冷的尸体,在雪地上拖出长长的血痕,宛如一条狰狞的巨蟒,蜿蜒着没入夜色之中。
整个京城的夜彻底沸腾了。
飞鱼服与绣春刀在街巷间穿梭,此起彼伏的撞门声吓得百官瑟瑟发抖。
三品以上官员府邸的朱门次第洞开,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官员们,此刻有的狼狈逃窜,有的强作镇定,却都逃不过锦衣卫的追捕。
寅时三刻,囚车辘辘声惊醒了沉睡的京城百姓。
透过结霜的窗棂,他们看见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官员们蓬头垢面,被铁链串成一串。
雪地上拖出的血痕蜿蜒如蛇,在熹微的晨光里泛着暗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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