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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庆公主却胸有成竹地笑了笑:“父皇那里,我自有办法。你只需点头即可。”
看着她笃定的模样,李骜只觉得一阵无力。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位公主一旦认定的事,八头牛都拉不回来。
昨夜的事已经是天大的麻烦,若是再被她缠上,提出这等荒唐的要求,他这侯府怕是真的要永无宁日了。
满腔悲愤之下,李骜只觉得胸口堵得发慌,他猛地抬起头,狠狠瞪了安庆公主一眼,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和羞愤:“你就是馋我身子,你无耻!”
这话一出,安庆公主顿时就气炸了!
她柳眉倒竖,胸口剧烈起伏,像是被点燃的炮仗,差点没当场跳起来。
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怎么会有这样的极品男人,得了便宜还卖乖?
昨夜明明是他占尽了上风,如今倒反过来指责起她来了?
吃亏的是自己好不好啊!
她可是金枝玉叶的公主,从未对哪个男人如此主动,甚至不惜用了那样的手段,结果换来这么一句“无耻”?
“你在抱怨什么?”安庆公主凶巴巴地喝道,声音里满是怒意,眼神像淬了冰,“昨夜是谁抱着我不肯撒手?是谁……”
后面的话她实在说不出口,脸颊腾地一下红了,又羞又气。
李骜被她吼得缩了缩脖子,却还是梗着脖子抬起头,扫了她一眼,脸上摆出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眼眶微微泛红,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哽咽:“你……你竟然用强……我根本就不愿意,是你在酒里下药,是你把我摁在地上……”
他越说越觉得委屈,仿佛自己真是个被恶霸欺凌的良家妇男,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看得安庆公主更是火冒三丈。
“闭嘴!”安庆公主厉声打断他,气得浑身发抖,“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东西!昨夜是谁在我耳边喘着气哼哼?是谁抱着我不肯放?现在倒装起委屈来了,你要不要脸!”
她狠狠瞪着李骜,见这极品男人还在那儿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在委屈地呜咽,按捺不住心头的火气,差点没顺着性子一脚把他踹下床去!
要知道,对于自己的容貌,安庆公主一向是极自信的。
多少王公贵族、青年才俊见了她,哪个不是魂不守舍、趋之若鹜?
她主动委身,被他占了这么大的便宜,他倒好,不仅不感激,居然还敢觉得委屈?
这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好像该委屈的是她才对吧!
李骜被她吼得不敢再作声,却还是偷偷抬眼瞥了她一下,见她气得脸色通红,眼神凶狠,心里竟莫名觉得有几分好笑,又有些心虚。
他当然知道自己算不上全然无辜,可昨夜之事本就是她设计在先,他若不摆出这副姿态,难不成要欢天喜地地承认自己占了公主的便宜?
那也太不要脸了。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一个怒气冲冲,一个委屈巴巴,晨光透过窗缝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却驱不散这满室的尴尬与火药味。
李骜心里清楚,这事怕是没那么容易“各自安好”,而安庆公主看着他那副模样,心里的火气渐渐消了些,反倒生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这男人,真是又可气,又让人没办法。
“我先回府!”
李骜像是怕多待一秒就会被什么缠住似的,撂下这句话,抓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胡乱往身上套。
他甚至不敢回头看安庆公主一眼,套好鞋子就往外冲,脚步踉跄,活脱脱像个被赶出门的贼,逃也似的冲出了偏厅,冲出了公主府的大门,连门口侍卫诧异的目光都顾不上理会。
直到那道狼狈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巷口,安庆公主才缓缓从床榻上坐起身,看着空荡荡的门口,想起他方才那慌不择路的模样,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那笑声清脆,带着几分戏谑,几分得意,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娇嗔。
她抬手理了理凌乱的发丝,指尖划过颈间昨夜被他留下的淡红印记,眼底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
“跑这么快做什么?”她轻声呢喃,嘴角扬着挥之不去的笑意,“难道还能跑得出我的手掌心?”
晨光透过窗纱洒在她身上,将她白皙的肌肤染成淡淡的金色,昨夜的疯狂仿佛还残留在空气中,而李骜那落荒而逃的背影,却像是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漾开了圈圈涟漪,让她觉得这沉寂已久的日子,忽然有了几分期待。
她知道,李骜这一跑,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往后的日子,怕是不会再像从前那般无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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