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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骜识趣地退下。
可老朱的怒火如同积压了千年的火山,在御书房内轰然喷发。
他猛地一拍御案,案上的笔墨纸砚尽数震落,青花瓷笔洗在地上摔得粉碎,碎片溅起的寒光映着他眼底的厉色。
“毛骧!韩宜可!”老朱的声音如同惊雷滚过殿宇,门外候命的锦衣卫指挥使毛骧与御史韩宜可闻声立刻入内,躬身行礼时,能清晰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杀气。
“你们立刻带人去崇州,”老朱指着地上的手札,声音因愤怒而沙哑,“把李存义父子给朕抓回来!严刑拷问,朕要知道这份手札上的内容是真是假!”
他目光扫过两人,特意加重了语气:“韩宜可,你全程监督,若有半点刑讯逼供、伪造证词的勾当,朕先摘了你的乌纱帽!”
韩宜可心头一凛,沉声应道:“臣遵旨,必不负陛下所托。”
老朱听后微微颔首,神色稍缓。
韩宜可是出了名的铁面御史,最是痛恨构陷之事,有他在场,锦衣卫便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在证词上动手脚。
这并非老朱不信任锦衣卫,而是涉及到李善长,老朱担心锦衣卫会从中作梗,所以特意命韩宜可随行。
毛骧却在躬身的瞬间,眼底闪过一丝狂喜。
李存义是李善长的弟弟,拿下他,就意味着李善长这棵大树彻底要倒了。
当年胡惟庸案他虽立下大功,却因没能牵连到李善长一直耿耿于怀,如今陛下亲自下令拷问,正是他再立奇功的机会。
“臣即刻启程,定将李存义父子缉拿归案,审出实情!”毛骧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连夜出发,不得有误!”老朱挥了挥手,转身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背影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毛骧与韩宜可不敢耽搁,点齐锦衣卫精锐与御史台随从,快马加鞭往崇州赶去。
崇州离京师不过三百里,两人一路换马不换人,到次日天蒙蒙亮时,已抵达李存义父子隐居的宅院外。
早在李存义父子被流放至此后,锦衣卫便奉了密令暗中监视李存义,此刻见正主到来,潜伏在暗处的校尉立刻现身,将宅院团团围住。
毛骧一挥手,锦衣卫如狼似虎地撞开虚掩的院门,木质门轴发出刺耳的断裂声。
绕过影壁,正见院内凉亭里灯火通明,丝竹之声与男女调笑混杂在一起,全然不知灭顶之灾已至。
李存义半敞着衣襟,醉醺醺地搂着个穿红戴绿的歌姬,手指在对方酥胸上胡乱摩挲,嘴里还哼着淫词艳曲。
他儿子李佑更不像话,竟让两个美妾跪在身前喂酒,自己则把玩着一柄镶嵌宝石的折扇,时不时伸手在妾侍脸上拧一把,引得一阵娇嗔。
亭角的炭盆烧得正旺,熏得满亭都是脂粉与酒气,奢靡得令人作呕。
“全都别动!”锦衣卫校尉大喝一声,猛地将亭门踹开。
李存义吓了一跳,酒意醒了大半,见是锦衣卫服色,却仍仗着韩国公胞弟的身份呵斥:“放肆!知道我是谁吗?敢闯我李家宅院,活腻了不成!”
李佑更是色厉内荏地踹了脚边的妾侍:“哪里来的狗东西,敢打扰小爷的好事?还不快滚!”
他们哪里料到,这些锦衣卫根本不吃这一套。
毛骧踱步进来,目光扫过满地狼藉的酒器与衣衫不整的女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李大人好兴致,都这时候了,还在寻欢作乐。”
他扬了扬手,“拿下!”
锦衣卫蜂拥而上,李存义父子还想挣扎,却被死死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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