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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熟悉的称呼让纪钰身体猛地一僵，镣铐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随即脸上浮现出一丝扭曲的笑容。
少年忽地伸出那只尚且能活动的手，握向唐遥的手腕，用力向前拉了一下。
这个动作牵动了身上的伤口，让他不自觉地蹙了蹙眉，但目光却始终锁定在唐遥脸上。
“你到底是谁？”
唐遥挑眉，并没有挣脱。
“都说要追随我了，还在问我是谁？”
纪钰紫眸死死盯着对方，像是要将她看穿一般，牢房中昏黄的魔石灯在他脸上留下阴影。
“唐...遥？”
这才开始认真打量起来眼前的少女，从眉眼到轮廓，试图寻找熟悉的痕迹。
“你女装还挺像回事。”
唐遥皮笑肉不笑：“我是女的，谢谢。”
纪钰：“......？”
不等他细想，唐遥便打断了他，“怎么混成这样了？”
纪钰没有对唐遥隐瞒，回答道。
“杀了那几个去剑冢的魔族，事情败露，其中有一个是夜家的女长老，被安了一个残害同僚罪名。”
他顿了顿，补充道：“再加上，拒不透露魔剑讯息...数罪并罚，就到这了。”
唐遥点了下头。
这跟她猜测的差不太多。
“这下总该跟我讲一下...是哪个老头要杀我吧？”少女语气中带不容拒绝的坚定。
纪钰皱眉：“是奉月教，教主。”
“但他给我的感觉...像是第一任魔尊...”
“现在魔不魔鬼不鬼的，选了个实力高强的老头作为容器。”
“第一任魔尊？”唐遥重复了一遍，语气凝重。
“他还活着？”
纪钰：“我之前看过魔典记载，据说他陨落于飞升时的雷劫。”
唐遥垂首，如果有记载的话，应当做不了假，那极可能肉身毁去，灵魂体依旧游荡在世间。
所以浮桑树里那道灵魂体。
就是他。
在识海中，唐遥喊道：“朱雀，先把他嘴上的帕子拿下来。”
还没等朱雀动手，饕餮怒冲冲地跑了过去，把帕子扔在了地上，还用脚踩了两下。
唐遥：“第一任魔尊，你有印象吗？”
魔剑喘了两口气，接着老实道：“当时我还没开灵智...”
“第五任魔尊没有契约上我，是因为我被那道灵魂体掳走了！”
“一开始确实对他有莫名好感，但耐不住他太烦人了，天天在我耳边絮絮叨叨的，还没有肉身，无法契约我！还总和我抢魔气吃！”
魔剑一回想起曾经的那些日子，就气得跺脚！
简直不是剑过得日子！
随后笑得贱嗖嗖的，“还好主人英明神武，把我从那老头手里抢了过来！”
“解救我于水深火热之中啊！”
朱雀和饕餮不约而同翻了个白眼。
朱雀看向饕餮，鼓气道：“谁解救它了？”
“我怎么记得是它上赶着来的？”
饕餮十分用力的点头。
“上赶！不要脸！”
饕餮：“......”等等。
他好像也是上赶的。
饕餮开始为自己辩解：“咳咳...上赶...恩...其实不丢人。”
“丢人的是，魔剑这样的！还扭曲事实！！”
朱雀嘴角抽搐，一切都回想起来了...
一个两个都不是好东西...
*
𝐈𝙱𝐈𝑄u.v𝐈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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