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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得很。”他将信纸揉成一团，掷进烛火里，“霍霆钧，你想玩，老子奉陪到底！”
三天后的深夜，老庙的钟声刚落，杜司令便带着心腹潜进了庙后那间废弃的偏殿。
月光从破洞的屋顶漏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斑，正中央的供桌上，果然摆着一个熟悉的牛皮纸袋。
“司令，小心有诈。”副官按住腰间的配枪，声音压得极低。
杜司令却像是被纸袋里的东西勾走了魂魄，一把推开副官，扑到供桌前。
他颤抖着打开纸袋，里面却只有一叠白纸，最上面那张画着个嘲讽的笑脸。
“该死！”他猛地抬头，才发现偏殿的门窗已被铁锁牢牢封死。
“杜司令，别来无恙？”
霍霆钧的声音从殿外传来，伴随着铁链拖动的刺耳声响。
紧接着，十几盏马灯同时亮起，将偏殿照得如同白昼。
庙外的空地上，霍震霆正带着一支公安队伍，将这破庙围成铁桶阵，枪口齐刷刷对准了殿门。
“霍霆钧！你敢暗算我？”杜司令的吼声在大殿里回荡：“我可是堂堂陆军司令，你就不怕军法处置？”
“军法？”玺悦的声音从人群后响起，她抱着档案袋走到最前面，将一叠证据高高举起：“你倒卖军械用集装箱偷运出去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军法？你挪用士兵军饷填赌场亏空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军法？还有，你的儿子杜瑾礼，在国外挥霍掉的那些钱，和你的收入以及家产完全对不上，却还是源源不断的有你的汇款记录，杜司令，你要不要解释一下？”
月光下，玺悦的脸被马灯映得发亮，她将账目表一张张展开，让风卷着纸张飘向殿内。
“还有这些，你和李副官做的假账，那些被你害死的士兵家属的血书，你以为烧了俞彤的证据，就能把这些烂事都埋了？”
杜司令盯着漫天飞舞的白纸，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突然想起上个月在赌场里，那个总在他身边打转的账房先生，还有上周在酒楼里，那个不小心撞洒他酒杯的女招待——原来从那时起，他们就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
“把人带上来！”霍霆钧一声令下，两个武警押着李副官走进空地。
李副官的脸上还带着血痕，他看到杜司令的瞬间，突然像疯了一样挣扎起来：“司令！你答应过我，只要我扛下所有事，就会照顾我家人！可你为什么还要派人去杀我老婆孩子？”
杜司令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的确动过灭口的心思，却没想到竟会被霍霆钧的人截了下来。
“看来，杜司令的盟友，也不是那么可靠。”霍霆钧缓步走到殿门前，目光如刀：“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就在此时，偏殿突然一道沉闷的声音。
“轰~”
随着这声音，一个手雷在隔壁炸响，整个破庙都摇摇晃晃的，瓦片和碎木头到处乱飞。
“他跑了！”有人惊呼。
杜司令趁乱跑了，跑去后山方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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