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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知意的瞳孔剧烈颤了一下。
“不是。”她用残余的理智说。
“再说一遍。”楼铮不信她，眸子里有厉色。
陈知意就受不了他这个样子，她又气又恼，更多的是绝望。
一想到她喜欢的人，为了别的女人这么对她，陈知意心口就像被人扎了一刀，喉间泛起血腥味。
“我说不是就不是！我都不知道这件事！你有证据就去告我，没有证据，难道想屈打成招吗？”她抬高了嗓门，对着楼铮尖叫。
见楼铮不作声，陈知意越发委屈，声音也更尖锐：“我都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咱们两个一起长大，两家又是这样的交情，都抵不过一个沈韫浓吗？是，我承认自己是喜欢你，我不说是因为害怕被你讨厌，我喜欢你也有错吗？”
“楼铮，自从沈韫浓出现，你整个人都变了，你过去最看重奶奶，可现在呢，你为了哄沈韫浓开心，连奶奶的身体都不顾，直接把她气住院！你现在不要继承权，觉得有情饮水饱，等以后有你后悔的时候！”
陈知意无能狂怒，气急败坏。
楼铮没什么情绪的脸上倒是突然带了几分兴趣。
“喜欢我？我可从来没听你说过。”
他含义不明的语气让陈知意突然安静了几秒。
陈知意是凌晨被陆枭骗出来的，她接了个电话，说想要的那批“白糖”到了。
要是往常，陈知意一定会认真甄别一下。
可现在，溜冰次数太多，陈知意脑子时好时不好，再加上她回来这几个星期确实快断货了。陆枭说了个地点，陈知意竟然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去了。
此时，她的瘾已经有点上来了，脑子更加糊涂。
楼铮好像不是生气，他什么意思？如果自己早点说喜欢他，情况会有所不同吗？
几秒后，陈知意开口：“是，我是喜欢你。我做那些，都是因为喜欢你。楼铮，你明明都知道的。那么多年，我把你身边的人赶走，你一句怪我的话都没说过。你难道对我就没有一点感觉吗？不过是因为沈韫浓来了，这一切才不一样了……”
楼铮挑了挑眉，牵起唇角：“我以为你是纯坏，见不得别人好，没想到还对我用情至深。”
轻轻松松的一句话，直接堵住了陈知意后面的表白。
她难得张着的嘴没有闭上，露出不聪明的表情。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你要是纯坏，我倒还不觉得这么看不起你，可你现在说做这些是因为喜欢我。因为喜欢我，伤害那么多无辜的人，我觉得你可怜又好笑。”
陈知意心缝里好容易透出的那点光亮，又被无尽的黑暗吞噬。
她想当即立刻反驳楼铮，可她发不出声音来。
她的脸上混合着受伤和不敢置信，愤怒倒是其次。
“楼铮……你别做的太绝。”她最终无力地冒出这么一句。
楼铮：“原本不必太绝，你出国不回来，这件事到此为止。可昨天你这么一闹，让沈韫浓难过了，不好意思，让她难过的人，都必须百倍偿还。”
陈知意跌坐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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