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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的是楼明月新做的衣服,自然也是楼明月的审美。
也许是因为本来就有看法,华翡一出来,贺韶瑭脑子里闪过几个字:披着羊皮的狼。
不是不好看,美是美的,毕竟华翡长得好,底子在那儿摆着。
但贺韶瑭看着她,总觉得这个女人会随时在旗袍开衩处掏出一把枪来。
华翡依然是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样,她自己的衣服装在了一个袋子里,手里拿着的是刚才贺韶瑭的那件浴袍。
“浴袍需要帮你扔了吗?”
贺韶瑭憋屈又无语。
闷声:“我让佣人扔。”
华翡点点头,连个再见都没说,直接推门走了。
即便穿着旗袍,走路依然像一阵风,又快又稳。
贺韶瑭在她身后叹了口气。
他觉得自己跟这个女人八字犯冲。
算了,是自己答应的娶她,只希望骆昌兴死得快一点,还能早点离婚,这样他也少受点折磨。
那件浴袍又被贺韶瑭扔回了浴室。
菲佣来打扫卫生,他几次想说扔掉的事,不知为什么,总也张不了嘴。
再后来,浴袍被拿去洗了,又回到了他的浴室里。
贺韶瑭倒也没说什么,但洗完澡总刻意避开那一件。
这简直是他的耻辱。
他混不吝了二十多年,第一次被一个女人“调戏”了,搞得下不来台。
另外,他还在浴室洗手台上发现了一条项链,是华翡落下的。
本想让人送还给她,又懒得联系,那条项链就被留在了他的浴室里。
等结婚再说吧,贺韶瑭想。
这件事过去后,接下来婚礼前的这十几天,华翡和贺韶瑭两人就没有再见过了。
华翡倒是让人买了一件同品牌一模一样的浴袍给他送了过来,他更生气了,随手往衣帽间一扔,连包装都没打开。
如果说这十几天对贺韶瑭来说,是婚前最后的狂欢。
对楼铮来说,就是身心的双重折磨。
医嘱要求禁欲半个月。
出院的第一晚两人还盖一床被子,第二天早上楼铮就上火到牙龈出血了。
第二晚,沈韫浓强烈要求分房睡,楼铮不肯,最后讨价还价说妥,多拿了一床被子出来,两人各盖各的。
谁知到了半夜,楼铮便将自己的被子踢到床下,又钻进了她的被窝。
两人什么都不能做,这么干挺着,谁也不好受。
沈韫浓都不知道楼铮图什么。
之前她来亲戚,楼铮磨她,即便不行,也还可以额外讨些别的甜头。
可现在,是楼铮自己不可以,他还是不肯消停。
每晚把沈韫浓像个面团似的在怀里乱揉,叫苦不迭:“我现在知道古代宫里对食的太监宫女有痛苦了。”
沈韫浓被他揉得也一身邪火乱窜,偏偏还要嘴贱:“你活该,谁让你不跟我商量就去结扎!”
她不知死活的挑衅换来楼铮的变本加厉。
做不到最后,楼铮也要磨她,把甜头讨足。
两人每晚都折磨得出一身汗,非要重新洗澡才行。
好在是冬天,穿高领毛衣出门也没什么人会注意,不然沈韫浓的脸都要丢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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