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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脸，不是前天一起坐火车的那中年女人又是谁呢？
徐素语环抱的双臂松开，对着李凤芝抬起右手，手心随意地摇了摇：“李凤芝同志，缘分啊，咱们又见面了呢。”
“你……”李凤芝看着徐素语那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心里分明恨得不得了，可却只能跑过来，咬牙切齿地问：“你怎么会找到这里来的！”
那封道歉信上，分明没有地址！
徐素语自然不会告诉她，曾经她跟鹤莞一起逛街的时候，无意间遇到过这个女人，鹤莞远远的跟她说过，这老女人是杜鸣的母亲，在街道办事处工作。
前天在火车上，她本来没有第一时间认出对方，是他们自己说她们要到绵城，加上杜鸣那厚厚的嘴唇跟这女人简直如出一辙，她这才在久远的记忆中，恍然想起了这女人的身份。
也因此，她在火车上就已经想到了收拾杜家的对策。
“因为我爷爷的善行，我如今拥有三个做军长的爷爷，你觉得我若想要查你一个普通人，会是什么很难的事情吗？”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下火车之前说我是贱人，我也说过要送礼一份大礼的，那我自然要言而有信，来亲自贱给你看啊，不然怎么对得起你对我的定位呢？”
“我……我可以跟你道歉。”
“不，”徐素语淡定摇头，脸上竟然还有几分俏坏：“我不接受哦。”
杜长生狐疑地看着两人：“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凤芝，这女人的话是什么意思。”
李凤芝眼看着躲不过了，立刻转身，对杜长生解释道：“我前几天不是去京市出差了嘛，因为有些跑腿的事情要办，我就带上了阿忠，回来的时候，在火车上遇到了这个徐素语和她爱人，为了用普通的车票，换一张她的软卧票，所以……就跟阿忠扮演了两口子。
没成想这丫头鬼精，就看出了我和阿忠不是真夫妻，不光没把票换给我，还举报我和阿忠是耍流氓，最后我的目的被拆穿，我在火车上不得已给她写了道歉信。这事太丢脸了，所以回来后，我也没跟你提起。”
杜长生剜了李凤芝一眼，倒是她这爱占小便宜的人能干出来的糊涂事。
可脏事都干了，她怎么就不会擦干净屁股呢，蠢东西！
他看向徐素语：“这件事是我爱人做的不对，可她已经跟你道歉了，你也拿到了道歉信，为什么还要来挑衅人。”
“我没有来挑衅啊，我这不是来找李凤芝同志还她下火车前骂我的大礼嘛，杜长生同志，你可真是大度呀，你老婆在外面，跟别的男人搂搂抱抱，被人无微不至的照顾着，还以夫妻自居，你竟然不生气啊。”
“你少挑拨离间，”李凤芝有些着急：“火车上是公共场合，我和阿忠又在两个车厢，能做什么？我们不过是为了骗你张票而已，你至于吗？”
“这样啊，那你说，你去京市是去出差的，出的什么差？”
李凤芝眼神一紧：“这事关单位机密，不是你一个外人有资格询问的。”
“是，这借口真好，让你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京市住院好多天，都不会被你的丈夫跟儿子怀疑，厉害。”
杜长生和杜鸣同时看向李凤芝。
“妈，你去京市住院了？你生病了？”
“没……没有的事，别听这女人胡说八道。”
徐素语莞尔一笑：“李凤芝同志住院，的确不是因为生病，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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