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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兰法听到这个话微微张了张嘴，显然有些难以置信。
他以为是魏宁泽被萧凌元发现了什么，才会灭了口。
可在萧凌元说来，魏宁泽是在还没有暴露自己的时候，就已经自杀了。
他脑中想着，为什么？魏宁泽为什么会自杀，如果他藏的好好的，萧凌元根本就不会找到他。
可一旦他自杀，甚至还是在宫中哪一位为中毒之后才自杀，萧凌元必定会将目光锁定他。
乌兰法看着人根本不搭理自己，脸上阴郁，刚想开口，铜鱼抽出剑鞘里面的剑，横在他的脖颈上，微微用力。
“将军说话，你负责听就是了。”
铜鱼言简意赅，手上的剑磨动，乌兰法的颈侧红了，再也不敢动弹。
萧凌元看了看他，继续说道。
“你想问他为什么自杀是吗？这也是我疑问的。”
“我顺着他查下去，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他除了是你们的人，后面还有一个人操控他。能够临阵倒戈，那必然是其他人取得他更大的好处，不惜让他自杀，怕是他的家人此刻已经拿了万千黄金走的远远的。”
“你们对陛下下毒，想用解毒以此威胁我，结果现在解毒蛇蝎木不见了，螳螂折腾了一番，倒是成全了后面的黄雀，当真是可笑。”
萧凌元话说的不多，他所有的意思已经解释清楚。
乌兰法听着，面色越来越难看。
原以为是无懈可击的计划，结果那个最不会出事的人反而是最大的漏洞。
凭他们五年前经过大费周章的策反魏宁泽，才在现在终于起了作用。
结果现在萧凌元告诉他，魏宁泽早已经反了别人，反而将他们供了出来。
萧凌元望着一脸扭曲的乌兰法，一脚将他踹倒在地。
“乌兰法，我现在只问你一个问题，魏宁泽身后的那个人，你知不知道是谁？”
被踹倒在地，乌兰法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他侧躺在地上，感受到腹部传来剧痛，冷汗顺着额角流下来，萧凌元这一脚没有收敛半分力气，乌兰法疼的几乎没法思考问题。
可萧凌元没有耐心等下去。径直走上前一把抓住乌兰法的衣领。
“告诉我，你们北疆王室如今最忌惮的异族是谁？”
萧凌元脑子转的何其快。
今夜的那个掌柜，知晓乌兰法对晏清下毒的所有事，显然对京城，对北疆都非常了解。
他大费周章，拿到蛇蝎木特意送过来，无非就是有所图。
昨日他们对峙，萧凌元试探过，只要那个掌柜是图谋他的，那个时候就是最好威胁的机会。
可是那个人并没有以此威胁，反而是告诉萧凌元到底是谁真正的下毒，让他找到真凶，萧凌元就知道，那个人所图的是北疆！
当初平定北疆，他杀了太多乌兰王室的人，导致现在乌兰王室的人元气大伤，渐渐有周围其他异族的人虎视眈眈，想将乌兰王室从北疆王的位置上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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