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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千面剧烈挣扎，却被阿龙死死按住肩膀。
裴烬将毒药放在掌心，当着她的面一点点碾成粉末，白色的药粉从他指缝间洒落。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
他拍了拍手上的残渣，冷声道。
千面的瞳孔剧烈收缩，终于意识到自己招惹了什么样的怪物。
＂带她去地下室。＂
裴烬站起身，对一旁的刀爷吩咐道：＂别弄死就行。＂
不一会儿。
地下室。
昏暗的灯光下，千面被绑在特制的金属椅上。
她的手腕和脚踝都被皮质束缚带固定，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裴烬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慢悠悠地戴上一副黑色手套。
＂我再问一次。＂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一字一顿道：＂库里蒂斯的古堡在哪里？守卫有多少人？＂
千面咬紧牙关，倔强地别过头。
裴烬叹了口气，像是很遗憾。
他朝刀爷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刻端来一个金属托盘，上面摆着几支针剂和手术器械。
＂知道这是什么吗？＂
裴烬拿起一支针剂，轻轻弹了弹针尖。
＂最新研发的神经敏感剂，注射后，连风吹过皮肤都会像刀割一样疼。＂
千面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但依然不肯开口。
第一针扎进她的手臂。
起初只是轻微的刺痛，但很快，千面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她的皮肤变得异常敏感，衣服的摩擦都让她痛苦地蜷缩起来。
＂这只是开始。＂
裴烬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继续开口。
＂接下来是第二针，它会让你保持清醒，无论多痛苦都不会晕过去。＂
当第三针即将扎下时，千面终于崩溃了。
＂我说，我全都说。＂
她歇斯底里地哭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古堡在安第斯山脉南部，坐标是＂
她断断续续地交代了一切，守卫人数、换班时间、监控盲区，甚至包括库里蒂斯的私人实验室位置。
＂早这么配合不就好了？＂
裴烬听完，摘下手套扔进垃圾桶，转身走向门口，对刀爷吩咐道：
＂给她打一针镇静剂，看好了。＂
离开地下室后，他站在落地窗前，迫不及待地拨通了一个电话。
＂准备直升机，一小时后出发。＂
电话那头传来下属的应答声。
他挂断电话，抬头看向二楼，顾梓昂的房间门关着，小家伙应该已经睡着了。
＂老板，要带多少人？＂阿龙走过来低声询问。
＂全员出动。＂
裴烬毫不犹豫，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
＂这次，我要亲手把库里蒂斯的脑袋拧下来。＂
窗外，黎明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照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
那双漆黑的眼睛里，翻涌着滔天的杀意。
星星，再坚持一会儿。
我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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