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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烬！你在哪里？”
宋南星焦急的呼喊声打破了死寂。
她还是不放心，等桑芷勉强恢复行动能力后，立刻扶着她，循着打斗声找过来。
桑芷眼神已经恢复清明，手中紧紧握着几枚刻画着特殊符文的骨钉。
那是百蛊宗世代相传，专门用来对付失控蛊物的秘宝。
然而——
当两人冲进石窟，看清眼前的景象时，心脏都几乎停止了跳动。
祭坛上，蛊王已经化为一滩污秽。
而祭坛下方，裴烬和顾沉砚如同两个血人般倒在地上，气息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裴烬！”
宋南星想也不想，不顾一切地奔了过去。
她颤抖的手指探向男人的颈动脉，感受到那微弱的搏动时，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你怎么样？醒醒！裴烬！”
宋南星的声音带着哭腔，颤抖得不成样子。
裴烬艰难地睁开眼。
他努力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沾满鲜血的手抬起，摊开掌心。
里面紧紧攥着一颗鸽子蛋大小的暗紫色结晶。
那是蛊王的核心，蕴含着它最本源的力量。
“别哭……”
裴烬声音嘶哑，一字一句道：“我拿到了，能救你的东西……”
宋南星看着他伤痕累累却带着笑的模样，看着他掌心中那颗用命换来的结晶，心脏像被什么攥住，又酸又痛。
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终只化作一声。
“傻子。”
宋南星接过结晶，然后迅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撕开他破损的衣服，开始用最专业的手法为他紧急止血，处理伤口。
不远处。
顾沉砚用尽最后的力气，偏过头，刚好看见这一幕。
心疼得无法呼吸。
下一秒，他闭上眼，彻底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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