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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辛克莱的抉择(4.5K)(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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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物馆里的文物,我带走了不少,当然,也包括您需要的那份手稿。”

首领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沉默又一次落下,像是在等待什么。

男人看似平静,实际上背脊已经绷紧到僵硬的地步,掌心也攥着渗出的冷汗。

他咽了口唾沫,继续补充道:

“只是......这次是我考虑不周,没想到那种地方会出现超凡者。

任务中出了一点意外,但没有任何影响。”

他的语速放快,仿佛想快速跳过这个话题。

“不过请您放心,我的脸没有被看到,身份也没有暴露。

那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子,估计是还在上学的年纪,超凡的实力看上去,也不过只是一环的水平而已。”

“一环?”

首领轻轻摇头,脖颈扭动,发出清脆的关节声响。

“我记得你自己...也不过只是一环的魔术师吧?”

男人站在原地,喉咙发紧,只能颤抖着点头。

“一个星期过去了。”首领的声音低沉下来,“我给了你足够的时间反思。”

银杖被握紧,蛇头在灯光下泛起幽冷的光泽。

“可惜,你连自己错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

首领的指节绷紧,缓缓吐息:

“你杀的人太少了,我的孩子。

衔尾蛇,不允许任何对死亡的亵渎。”

首领的话语落下,仿佛直接押着灵魂拷问。

就连旁边的辛克莱,也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银杖再次敲地,带着审判的意味。

“孩子...你难道,要让死亡之神蒙羞吗?”

恐惧终于压垮了理智。

犯错的男人猛地向前冲去,打出响指。

炽热的火星与气流在掌心汇聚,爆裂的热浪马上就要成形。

首领依旧坐在长桌的尽头,一动不动,甚至没有抬眼。

下一瞬,那股热流如同被吹熄的蜡烛,突然掐灭,消散于无形。

男人愣在原地,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直到,他的手臂整齐地落在长桌上,断面平滑,血迹渗出。

男人来不及发出哀嚎,脖颈便以同样的方式被斩断。

带着面具的头颅滚落在地,发出金属碰撞的声响,随后便安静下来,像是一个泄了气的皮球。

身体随后倒下,暗红的血液在地毯上蔓延。

无人敢动,更没有人敢出声,去查看那具尸体。

一时间,只有刚刚解决了男人的辛克莱,还站在原地。

他收回手臂,从容地掏出手帕,擦去指尖还未冷却的血迹。

首领双手拄杖,静坐在长桌尽头。

无人能看清首领的表情,但辛克莱还是隐隐感觉到,对方望向了自己,并投以一个欣慰的眼神。

“哦,辛克莱,我的孩子。”

首领的声音,溢出了一丝夸张的赞许,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他们之中只有你,永远不会让我失望,对吗?”

他轻轻抬手,示意一旁的成员去处理地上的尸体,几道身影这才迟疑着起身,将那具余温尚存的残骸拖离大厅。

辛克莱站在原地,嘴角抽动了一下。

他眯起眼,看向长桌尽头的首领,俯身行礼,动作克制且标准:

“当然。”

首领满意地点头,银杖在掌中缓缓转动。

“那么我想,你已经明白了,这场闹剧该如何收尾。

对方让我们的一名成员牺牲了,这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

银杖再次落地。

只是这一次,蛇头指向了辛克莱。

“去找到那天出现的超凡者。

把他的死亡,献给冥王,以衔尾蛇的名义。”

辛克莱点了点头,没有多问也没有迟疑:

“我明白了,先生。”

他的声音平稳而低沉。

“我不会让死亡蒙羞的。”

……

夜色已深。

拜伦绕开了那些还在加班的夜巡局警员,确认四周无人后,俯身下探,钻进了莱茵河的下水道入口。

熟悉的腐臭味迎面扑来,只是比记忆中更添了几分血腥。

鞋底落在潮湿的石板上,发出一声轻微的水响,在空旷的通道里显得格外突兀。

拜伦下意识地放慢了呼吸,“竖起”耳朵。

很安静。

应该说是,有些过于安静了。

不只是没有鼠魔的撕咬声,连那些本该无处不在的普通鼠鼠,似乎也消失了。

没有吱吱声,没有窸窣的爬动声,仿佛整片空间被人抽空,只剩下盛满了死水的河道。

拜伦有些不安,【灵性剪影】随之展开。

这一次,眼前的世界并没有被斑斓的彩雾覆盖。

空气中的灵性残余,稀薄得有些可怜,像是被吞噬殆尽,只留下零散而断裂的痕迹,黯淡地悬浮在墙根与拐角处。

拜伦越往里走,湿冷的空气就越是贴紧皮肤。

就在这时,他捕捉到了粗重而缓慢的喘息声。

某种庞然大物伏在黑暗深处,气流被强行挤压,摩擦着胸腔,发出黏滞的回声。

是血须鼠魔。

就在拜伦疑惑其他鼠鼠去了哪里时,答案很快就出现在了脚下。

有些硌脚的触感,他低头看去,那是几截细小的肋骨。

它被啃得只剩下短短一段,表面布满细密而凌乱的齿痕,随意地躺在污泥里。

拜伦继续向前走。

第二块,第三块。

碎裂的颅骨、被压扁的脊椎、断裂的爪骨......

它们零散地分布在通道两侧,有的被踩进泥水,有的卡在石缝中,被拖拽出浅浅的痕迹,统一指向水道的更深处。

很显然,在拜伦离开的这段时间里,那只血须鼠魔把整片下水道,都当作了一张无人打扰的餐桌。

拜伦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有没有一种可能?

那家伙现在酒足饭饱,呼呼大睡,反倒很容易击杀?

抱着这种想法,拜伦放轻脚步,小心翼翼地循着那喘息声前行,一路上避开积水与碎骨。

拐过那道狭窄的弯角。

腐水与陈血的气味混合,拜伦能感觉到胃液在翻滚。

疏水口就在脚边,铁栅格歪斜地嵌在地面,暗褐色的污迹顺着缝隙向外延伸,直至被一团巨大的阴影挡住。

拜伦停下了脚步。

那只血须鼠魔,就在眼前。

它比上一次见到时更加庞大,臃肿的躯体蜷缩成一团,侧靠在低洼的地面上,像一坨缓慢起伏的肉丘。

灰黑色的皮毛被脂肪与肌肉强行撑开,失去了原本的紧致。褶皱层层堆叠,在昏暗中泛着油腻的光泽。

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低哑的气流声,从喉管深处挤压出来。

暗红色的鼠须也比记忆中更加粗长,几根已经拖在地面上,浸满污水与血垢。

当然,还有那条金属般黑硬的尾巴。

如拜伦预想的那样,它确实在睡觉。

周围散落着被啃食过的残骸,碎骨烂肉、撕裂的皮毛,被随意压在它身下。

拜伦的嘴角,微微上扬。

大量的灵性在掌心悄然汇聚,指节间传来熟悉的灼热感。

𝐼 ℬ𝐼 𝑄u.v 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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