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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出六张大团结放在柜台上。
老大爷看到方安掏钱直接看傻了。
中午收鱼钱家里的零钱基本都用完了。
方安想着下午要买东西,就顺势带了五十张大团结,想着买东西正好破点零钱。
而刚才掏钱前儿。
方安直接把五十张大团结全都拿了出来。
数出六张才放在柜台上。
老大爷见状上下打量着方安。
这小子这不挺有钱的?
那刚才听到六十还那个表情?
“大爷?”
方安看大爷愣神叫了下。
“对,我给你拿个新的。”
老大爷从柜台下面拿出个没拆封的,边调边告诉方安该怎么操作,等钟表调好后对好时间,这才装回去递给方安。
“往回走前竖着放!”
“知道,谢了大爷。”
方安挥了挥手,抱着钟表先放到马车上。
这机械钟表不需要电池,全靠下面的重锤带动发条让指针旋转。
要是平放的话,重锤摆动的力道减缓,容易影响准度。
方安回到马车旁,拿出抹布把其中一个竹筐里的水渍擦干,把钟表垂直放入筐中捆好后,再度跑回了百货大楼。
此时,卖零食的地方人还是比较多。
方安扫了眼没往那边去。
又跑到了临近门口卖秤的那个摊位。
上午收鱼前儿要不是陈燕芳提醒。
他都差点忘了家里的秤是严建山的了。
这卖鱼用秤的时候比较多。
一直用严叔的秤也不是个事儿。
万一哪天严叔要用,他不就没使的了?
因此,下午收完鱼他就决定再买个秤。
这年代的杆秤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和后世的杆秤相差不大,大多由地方的衡器厂制作,比较出名的有上衡厂、京字牌和天字牌三种,但其实都是一样的。
方安扫了一圈也没多挑。
选了个江城衡器厂制作的中木杆秤。
这杆秤的秤杆是柞栎木做的。
柞栎木产自柞树,材质坚硬,是东北这边最常见的木种之一,平时做镐把之类的农具用的都是这种木头,主打一个抗造。
秤头分两种。
一种是铁制的金属钩,一种是铝制的托盘。
都是可拆卸的。
两者选一要五块,两者都要要八块。
索性,方安直接花了八块钱全都要了。
当初陈燕芳找严建山借秤前儿,只借了个带托盘的秤头。
方安这次全都买回来,要是严叔那边用不上,那个铁钩子他就留着以后用了。
秤买完。
方安付完钱就准备往回走。
想着路过哪个小卖部前儿再给孩子买点吃的。
然而,等方安走到后门门口时,突然发现零食区的那帮人已经散去了。
方安心头一喜,快步跑了过去。
“同志,你来晚了,饼干和糖都卖没了。”
柜台卖货的小姑娘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
俏脸和脖颈上满是汗水,显然刚才忙得够呛。
“鸡蛋糕有吗?”
“有,鸡蛋糕不降价,还是五毛——”
“来两斤。”
小姑娘刚想提醒几句。
但方安打断小姑娘伸出两个手指,说完就去看别的了。
小姑娘抿着嘴笑了笑。
她原本还以为方安是来买降价商品的。
刚才围过来的那帮人还问过鸡蛋糕降不降价,听说不降价差点没吵起来,搞得她现在往出卖都有点害怕。
小姑娘称完后递给方安。
方安扫了眼秤没急着付钱,又买了点柜台里的袋装零食,这才付完钱赶着马车回了家。
此时,外边的雪越下越大。
方安催着六十五号往家跑,路上都没敢停。
免得晚些下大了回不去家。
但即便如此。
等马车拐进前往双马岭的岔路口时。
雪还是变大了。
放眼望去。
周围一片白茫茫,能见度都不到两三米。
“冷不冷?”
方安拍了下六十五号问了句。
但六十五号回头瞪了眼也没搭理他。
低着头继续往前跑。
马车现在所处的位置在两个生产队中间。
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
就算走不动还能干冻着?
方安问完也发现了这个问题。
默默地坐在马车上不吱声了。
然而,马车往前走了没几分钟突然停了下来。
“跑累了吧?去那儿歇会儿再走。”
方安牵着六十五号本想去路边的树下避避雪。
但六十五号跟倔驴附身了似的。
方安咋拉它都不动弹。
“嘿!那你自搁搁这儿冻着,不管你了。”
方安拉着绳子自顾自地往树下走。
免得这骡子像上次似的自己跑了不管他。
然而,方安转过身还没等走。
六十五号突然拉了拉绳子。
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不远处的一片小树林。
方安回过头刚想训斥它几句。
但下一秒。
前面的树林中突然传来了哼哧哼哧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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