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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要是来第四个人。
哪怕是男女主人的爹娘,那也叫个不停。
要是再从家里拿点东西往出走。
那叫得更狠,巴不得冲上去咬死人家。
当时那狗在全队都出名。
谁要想去那户人家串门,压根都不敢进院,先敲大门把人叫出来看狗,然后才敢进去。
那才是看家的好手呢!
“那除了他两家也没别人,别人家那狗入秋前儿都下过崽子了,这会儿也不可能下。”
方德明稍加思索,确实没想起来还能有谁。
别人的家狗要么下完崽子送完人了,要么长得丑,再不就不咋厉害看不了家。
方安听方德明这么一说也没心急。
“那就先这样吧,咱也不着急养,以后碰到好狗再说吧。”
方安说完不再多聊。
带着陈燕芳和俩孩子把院子收拾干净。
拿上干活用的手套和铁锯,就去严建山家帮忙了。
这会儿。
严建山和严晓慧正在后院锯柴火。
严建山拿着铁锯先把整根的松木锯短。
严晓慧没往那边凑,先把能撅的干枝撅短摆好。
剩下撅不动的先放一边,晚点再拿铁锯锯短。
“晓慧。你别整那么多,先整点够烧就行,一会儿把下屋门口那块地儿收拾出来,明个卸柴火往前院儿卸,省得来回走累得慌。”
“那等收拾完再往后院拿?”
“不往后院拿了,就堆下屋门口,像小安家那么搁。来回抱柴火不也方便吗?”
严建山借着说话的功夫缓了下。
说完又继续锯起了大木头。
严建山家的院子和方德明家的院子差不多。
同样进门两侧是小园子,中间是过道。
唯一的区别就是方德明家的下屋在院子东边。
而老严家的下屋在院子西边。
两家都是在正房和下屋之间留出个去后院的过道。
而且下屋和园子之间,都有两米多的空地。
只不过方德明家的空地没堆啥东西,眼下放了柴火。
但老严家的空地却堆满了杂物。
木桶、石盘、残破的木质推车,还有被雪盖住的炉灰等等,塞得满满当当。
“那把这两根劈完咱就收拾吧,赶天黑前收拾出来明个用。”
严晓慧说着刚想拿斧头劈柴火。
但下一秒。
方安突然出现,抢过了斧头。
“小安?你咋来了?”
严晓慧有些意外。
严建山也停下动作看了过来。
“家里刚收拾完,过来帮你们忙活忙活。”
“不用,自个劈就行。有空回家歇会儿,上山挺累的。”
严建山摆手劝道。
“没多累,来回竟坐车了。你那腿干时间长又该疼了,你锯,我劈吧。”
方安放下铁锯,拿过锯短的木头开始劈。
严晓慧羞涩地笑了笑,捡起方安的铁锯把撅不动干枝锯短,锯完后又过来收拾方安劈好的柴火。
严建山锯完两根木头还想伸手。
但方安和严晓慧说啥没干,非要让他歇会儿。
严建山只好站在旁边看两孩子忙活,笑呵呵地跟方安闲聊。
三人把干枝收拾完劈完两根柴火。
剩下的严建山没急着收拾,劝方安回家歇歇,带着严晓慧去收拾前院儿。
但方安没听,帮着两人把下屋门口的杂物收拾了下。
“严叔,这推车都这样了,你还留着?要不烧了吧。”
方安拿起木质推车扫了几眼。
这推车的轱辘已经裂开了,上面的木板有些发糟,估计是泡过水没及时晾干反潮了。
严晓慧闻言紧盯着严建山。
以前她可没少劝严建山把这东西拆了。
但严建山非要留着,她也只好堆在了这边。
“这车是老刘给的,都二十来年了,拆了吧。”
严建山说完,拿过斧子就把车劈了个稀巴烂。
大块儿的木头留着烧炕。
小块儿木头则留着烧炉子。
但严晓慧看到这儿,却幽怨地鼓起了小嘴。
当初她劝了那么多次她爸都没听。
一说要拆就说她败家,糟践东西。
结果小安刚说一次她爸就亲手给拆了。
有这样当爸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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