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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头看了眼大门口。
“回来取马车前儿让咱先吃,说到县里了他搁那么吃一口。”
“啊,那也行,放桌子吃饭吧。”
陈燕芳放好桌子带俩孩子来回端菜。
看着桌子上的六个菜和一大盆包子。
暗暗叹了口气。
“这孩子,买这老些菜他还没吃上。”
“中午这不没空吗?晚上多做点好吃的,等他回来前儿再吃。”
方德明安慰了几句。
一家人吃过午饭收拾完。
已经快下午一点了。
“来,把药喝了。”
陈燕芳热好药递给方德明。
顺势看了眼挂钟。
“这前儿小安应该快到了吧?”
“啥前儿走的?”
“十二点走的嘛!咱回来前儿都是十一点多了。”
“那冯大夫下午能搁那吗?别去晚了再看不上。”
“对啊!”
陈燕芳瞳孔一震。
最开始看病前儿,方安就说得早点去。
要是去晚了赶下午到。
那大夫就不出诊了。
因为中医只有上午看病,下午一般是休息的。
“那找不找大夫咋整啊?”
“问我我上哪知道去?实在不行找别人呗。”
方德明嘀咕着看向窗外。
陈燕芳随之望去,也不免担心了起来。
然而。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
方安已经赶着马车来到了建设路。
“严叔,咋样了?冷不冷?还有几分钟就到了。”
“不冷。”
严建山裹着被子小声回了句。
出门前儿。
方安本想让严建山躺在马车上。
到时候把被子盖上也不能冷。
但严建山说啥没干,非说躺上面不舒服,只是把被子裹好坐在马车上。
这冬天的被子比较厚。
裹身上也能挡住不少风。
但即便如此。
严建山还是觉得有点冷。
说话的声音都有点点嘶嘶哈哈的。
方安自是听得出来。
拍了下四十七号加快了速度。
“爸,你回去慢点吧。”
“没事。下午早点关门,别整那么晚。”
“知道。”
“冯大夫!”
方安赶着马车来到中医馆门口。
刚好赶上冯浩宇送冯弘承往外走。
方安看到后连忙招手叫了一声。
“诶?你不是带你哥看病那小伙子吗?这咋又来了?”冯弘承诧异地问道。
“我叔腿有点疼,打止疼针没好使,寻思找你帮忙看看。”
“啊,这位就是吧?”
冯弘承指了指马车上的严建山。
仅仅看了一眼就皱起了眉头。
“你叔这腿是不前几年干啥玩意儿摔折了?”
严建山和严晓慧面面相觑。
两人还没说啥原因。
这大夫是咋知道的?
难不成是小安跟大夫说过?
但两人看方安也满脸惊讶。
显然是没有说过。
那这大夫是咋知道的?
“冯大夫,你咋看出来的?”
“那不拄拐呢吗?”
冯弘承指向马车上的拐杖。
三人这才反应过来。
这拄拐要么是老年人腿脚不好。
要么就是腿受过伤。
这严建山还不到五十。
跟前者不搭边,那肯定就是后者了。
“行了,赶紧进屋吧,摔坏了怕冻。得亏你们来得早,再晚一会儿我都到家了。”
“冯大夫,给你添麻烦了。”
“这算啥麻烦?赶上了就是有缘分。中午多来俩病人刚看完,这就是留我在这儿等你们呢,快进屋吧。”
冯弘承笑呵呵地招呼着。
往常他中午十二点吃完饭就回家了。
剩下的都儿子儿媳妇在边看着。
而今天。
他中午吃完饭刚要走,突然来了两个要针灸的。
要不冯弘承也不能说这种话。
“谢谢大夫。”
严晓慧谢过冯弘承跟方安一起把严建山扶进屋。
方安把人安顿好后。
去外边栓好骡子,把五六半之类的东西藏到被子下,这才安心回屋。
而这会儿。
冯弘承已经给严建山把上脉了。
“你这腿咋摔的?”
“年轻前儿上山打猎摔坏的。”
“快二十年了吧?”
“嗯!十八年。”
严建山很是意外。
这大夫都没有细问,把个脉就说出了大概。
怪不得能那么快把德明治好。
“大夫,我爸的腿还能治吗?”
严晓慧在旁边攥着手问道。
“治肯定能治,我要治不了早让你们去别的地方了,省得耽误事儿。就是这病拖得时间长,不是吃几服药就能治好的,也得针灸。而且你这个针灸跟那小伙子他大哥还不一样,他偶尔来一次就行。你这个得连续扎两天,今天一次,明天还得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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