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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建山看得有些意外。
这丫头咋这么护着小安?
不对!
最近这丫头和小安走得挺近啊!
这俩孩子不能……?
“爸,你看你去县里看得也挺好的,要不是小安带咱去,咱都找不着这么好的大夫,你……你就别怪他了……”
严晓慧看严建山皱眉又劝了句。
严建山闻言更加坚定了心中的猜想。
但他并没有声张。
“我怪他干啥?去前儿小安忙前忙后的累够呛,带我看病我还能说人家?哪有那么办事儿的。以后再有这种事儿好好说,别学人骗人,听着没有?”
“嗯,我知道了……”
严晓慧心安地笑了笑。
“行了,赶紧接水编筐,一忙活又啥前儿了。”
严建山拄着拐杖陪严晓慧接水拿条子。
条子拿进屋用水泡一下。
这样编前儿才好编。
严晓慧拿出椅子让严建山先坐着。
蹲在地上拿粗柳条摆出个米字。
摆完后拿细柳条用压一挑一的方式固定好。
这才递给严建山去做下一个。
然而。
严建山正握着拐杖盯着院里的木头架子愣神。
听到严晓慧叫他才回过神接了过来。
“爸,是不腿又疼了?”
“没有,这都没啥事儿了,你整你的吧。”
严晓慧挠着头不明所以。
但也没有多问。
看严建山编起了筐就继续忙别的去了。
另一边。
方安家。
方安把严建山送走后回屋继续灌血肠。
这会儿已经把桶里的血灌了大半。
整整两头野猪的小肠全都用没了。
“大嫂,那大肠炖了吗?”
方安看着空荡荡的铁盆追问道。
“没,搁那儿放着呢,走前儿不说先留着吗?”
陈燕芳一指装着猪下水的塑料桶。
中午方安卸完肉去接严建山。
当时就想拿小肠给孩子灌点血肠。
这才让陈燕芳留好肠子没往杀猪菜里放。
“那咱拿大肠灌点血肠呗,正好把这血都灌了,灌完再冻。要这么冻化前儿还挺费事。”
“行,咋整都行。下屋还有肠子呢,想吃炒的炒那个,你拿着灌吧。”
方安看陈燕芳同意了。
这才拿过大肠清洗去油。
这大肠里面的油脂比较多。
灌血肠的话得先把油脂摘干净。
不然咋灌它都不好吃。
方安拿刀收拾完把剩那点猪血全都灌完了。
留下一大一小两根血肠。
剩下的全都拿到下屋冻上。
后世很多人冻血肠选择煮熟之后再冻。
说那样冻的话不滋生细菌,就不容易变质。
但实际上真正的东北人没几个煮熟了再冻的。
家家户户都是冻生的。
吃前儿化软了现煮。
那样吃着味儿才香。
要是煮完之后冻,化完里面全是水。
热或煮水都吃不进去。
那还咋吃了?
至于滋生细菌变质的事儿压根就不存在。
东北的冬天零下二三十度,冷的时候能达到四五十度,人都能冻死还细菌呢?
方安冻完血肠也没多呆。
洗干净手去马棚还马车送条子。
回来又帮着方德明两口子编竹筐。
但他不知道咋编,只能先问问陈燕芳。
这编竹筐要先做底。
搭完骨架把底部缠好。
然后再把骨架往上掰。
掰出弧度后拿细柳条慢慢固定。
固定好往上编前儿再慢慢缩。
过程中力道要轻。
防止柳条突然折断。
方安听陈燕芳讲完又看着编了会儿。
顿时感觉自己行了。
拆开一套新的柳条就想试试。
然而他搭好米字底缠完感觉不对劲儿。
刚想拿下来重新缠,却被陈燕芳制止。
“诶小安,你赶紧进屋歇着吧,不知道咋整再整坏喽。”
“头回整没缠好,重新缠一下。”
方安说着还想卸。
吓得方德明差点坐起来。
“那玩意儿能那么整吗?你拆完就缠不上去了,柳条一变形不能用了。”
“啊?”
方安拿起来扫了几眼。
这柳条缠上去就直接弯了,拆完就缠不上去了。
就算能重新缠上去,那也没之前结实了。
“那这条子——”
“没事,你搁那儿吧,我一会儿往里面紧紧还能用。赶紧歇着吧,累一天别啥都跟着忙活了。”
陈燕芳安慰完方安继续忙活。
方安悻悻地退后几步没敢再编。
眨眼间。
天黑了。
方安看大哥大嫂在忙他也帮不上。
带着俩孩子抱柴火做饭,顺便把血肠煮一下。
然而。
方安刚把血肠下锅。
大门口突然有人敲门。
方安披上棉袄出去扫了眼。
来者竟然是常德顺?
“常叔?”
“小安?搁家呢。”
“你这是……?”
方安警惕地问道。
但常德顺并没有听出来。
“队里不编竹筐吗?老刘说条子搁你这儿呢,我过来取两套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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