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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燕芳皱着眉头追问。
方德明闻言直接放下碗筷儿。
饭都不吃了直勾勾地盯着方安。
“你听谁说的?”
“小虎队我不有个同事吗?他跟我搁一个队,去前儿他就知道是临时工,回来打猎前儿他才跟我说。当时我没信,后来上县里卖鱼看到我同事了,问完他们也说是临时的……”
方安临时扯了个谎。
方德明拧着眉头紧咬着牙关。
当初方德明两口子找杨守文前儿。
杨守文拍着胸脯保证是正式职工。
还说干几年还能分房子,落城市户口。
两人这才答应花钱。
毕竟这年代的城市户口特别吃香儿。
别的不说,单说粮食。
城里人每个月有固定的粮票。
跟工资一样到月就发,发完就能去粮店买粮。
去年百货大楼刚开始卖粮。
初期价格较低,城里那帮人拿着粮票疯抢。
几百斤粮食,不到仨小时就卖空了。
可见城里人手上的粮票有多多。
反观农村人那就不一样了。
农村的粮票要自产自销。
万一遇到灾年,像今年的双马岭这样。
粮食产量不高收成少,那就分不着多少粮票。
要是情况再严重些。
比如头几年东大河发大水,永乐大队半数农田全被水泡了,队里那帮人差点断粮。
这没有产量,就没有吃的。
除此之外。
城里人的医疗、子女教育,都是有补贴的。
农村这边大多需要自费。
这也是城里人看不起农村人的根本原因。
“那你被施工队开除,是……活干完了?就把你们撵回家了?”
陈燕芳思索着问道。
但方安只是随意地笑了笑。
“这不挺正常的嘛?活干完也用不了那么多人了,可不就撵回家了?”
“这啥玩意儿!搁那儿干好几个月,说不要就不要了?哪有这么干的?”
陈燕芳气得放下碗筷儿。
瞬间就没了胃口。
但方安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毕竟他是重生者。
经历过后世的社会环境。
后世别说干几个月,就算干几十年,不也说开除就开除了?
虽说那些企业大多都是私企。
但经历过更恶劣的环境,对这种事儿早就见怪不怪了。
然而。
还没等方安安慰几句。
方德明猛地一拍桌子。
给正在吃肉的俩孩子吓一跳。
“这老杨办的啥事儿啊,当初不说好是正式的?我去找他去!”
方德明推着轮椅就要出门。
好在方安一把就把人拉住了。
“大哥,这事儿不能怪老杨大哥。”
“不他给你整岔了——?”
“他当初也不知道!”
方安说完。
方德明稍加沉思。
小安刚回来前儿。
杨守文是说过不知道方安是因为啥被开除的。
不过光凭这一点。
他也没办法确定杨守文是真不知道,还是知道了没好意思说。
但还没等方德明追问。
方安先把人拉回来劝了句。
“大哥,你先别生气,听我慢慢说。你当初找老杨大哥给我介绍工作前儿,他确实不知道……”
方安把方德明推到餐桌旁。
这才跟大哥大嫂说起了缘由。
但要说这里面的具体原因。
还要从杨守文的身世说起。
这杨守文是队里的会计,也是整个双马岭唯一的大学生。
六三年知青下乡。
杨守文刚大学毕业来双马岭插队。
说白了就是来这边干活。
什么插秧耕田、开荒种树,全都得跟队里这帮人一起干。
当时总共来了六个人,四男两女。
但最后只有杨守文留了下来。
至于为什么留下队里人也不清楚。
大多都是的猜测。
有人说是在县里犯了事儿没回去。
也有人说是看上了双马岭的姑娘没舍得走。
毕竟杨守文来这边的第三年,就跟林大山的表姐结了婚,两人转了年就生了两个大胖小子。
但这个说法说服力不是很强。
当年很多知青即便和当地人结了婚生了孩子。
一旦拿到回城里的通知,就抛妻弃子地回去了。
仗义多是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
这句话在他们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因此。
众人还是觉得杨守文是犯了事儿没回去。
后来杨守文在这边住了十多年。
期间没带媳妇回过家,父母也从来没看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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