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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烤的时间短,还有点软。你看这个都烤干了,比我自搁编得都好。”
程柏树接过来仔细翻看。
确实比上一个要好得多。
这编竹筐前儿为了让条子软和。
通常都需要泡水软化,编得时候才省劲儿。
但这筐编完后条子里还有水。
直接用也不结实。
因此大部分筐编完后都要用火烤一下。
尽可能的烤干柳条里面的水分。
烤完后才能拿过来用。
刚好现在是冬天。
家家户户编完也不用特意点火堆。
借着早晚烧灶坑前儿的热乎劲儿就直接烤完了。
“这质量真不错,赶紧卸车吧。卸前儿慢点别碰坏了。”
程柏树看完也安心了。
把筐还给小李这才回了办公室。
刚才方安说一天编了一百个。
程柏树就担心质量不好。
这活儿要干得快,质量就得下降。
但没想到这成品的质量比他预期的还要好。
看来方安这小子真挺能干。
不仅活干的好,办事也比较靠谱。
而眼下供销社刚好缺这样的人才。
程柏树嘀咕着回到办公室。
看着桌上的文件没急着处理。
从抽屉里翻出部门职位表,拿着笔小心翼翼地画了起来……
另一边。
方安四点抵达供销社。
四点半买完绳子往回走。
赶在五点十多分就回到了双马岭。
这会儿外边的天已经黑了。
方安骑着车回到家门口。
家里已经打起了门灯。
老刘和老张等人还在院里忙活。
“小叔?”
方安停下车刚准备进院。
出来倒脏水的方莹莹率先发现。
众人这才看了过来。
“小安回来啦!”
“这大晚上的,路上碰没碰着啥?”
“没,回来前儿天还没咋黑呢。”
方安说完把自行车停在马车旁边。
“老刘大哥,你找俩人把绳子割一下,咱俩先进屋算下账。”
“算账?算啥账啊?”
老刘接过绳子没反应过来。
“我不去县里结账了吗?把卖筐的钱给你。一会儿你看情况分不分。”
“对啊,走走走。大勇啊,你别整了,手都那样了累一下午,你去跟老严割绳子吧。”
老刘说完把绳子交给严建山。
这才跟方安回屋。
“刚才一共卖了一百零四个筐,五块钱一个,那就是五百二十块钱,对劲儿吧?”
方安带老刘和杨守文来到东屋打开灯。
算完数字又看向两人。
“对劲儿。”
“那我先给你五百二。”
方安查出五十二张大团结递给杨守文。
“对了老刘大哥,还有个事儿。明个咱凑够数了能正常送,但那边不能结账。明个供销社的领导得去市里开会,回来前儿才能给咱结。你看要不要跟大伙说一声?再不我先把钱垫上也行。”
“你垫?你小子这一个月没少挣啊,这都上千了说垫就垫?”
老刘盯着账本满脸震惊。
本来队里要编五百个筐。
去掉这一百个还有四百个筐。
按五块钱一个来算,那就是两千块钱。
这方安一下就能拿出这老些钱?
“垫点是点呗,后天晚上能结,垫一天就行,我手上应该差不多——”
“行了,别跟我扯了,我还不知道你。”
老刘摆手打断。
方安笑了下也没多说。
“该送咱正常送,等两天就等两天呗,没啥事儿。一会儿分条子前儿我先把这钱结了,剩下的等都卖完了再一起算。”
“那行。”
方安应下后收起账本就要出去干活。
老刘让杨守文先算下该给每个人多少钱。
看方安要走突然拦了下。
“外边不少人干活呢,你着啥急。刚回来搁屋歇会儿,正好我问你个事儿。前天老严上县里看病,晚上搁哪儿住的?”
老刘看窗外那些人还在忙听不见。
这才小声问了句。
但方安却故意装傻没说实话。
“不说了搁招待所住的吗?”
“这话也就能骗骗别人,要真搁那儿住的老严能不知道价儿?还能让你掏钱?”
方安尴尬地挠了挠头。
看屋里就只有他们仨。
这才实话实说。
“是没搁招待所住,你别跟别人说。头两天我刚搁县里买了套房子,搁我那儿住来着。”
“啥?你搁县里买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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