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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澜到了里面,没有坐,就站在桌前,静静问他,“什么事?”
坐在桌子那头的男人穿着衬衣西装裤,无框眼镜,头发剃得很短,眼型狭长,从镜片后面望人,即使是笑,都让人感觉到不寒而栗。
他天生就是这种令人害怕的凶悍长相,不笑时,人们退避三舍,笑时,又会让人担心这个人是不是在打什么坏主意。
近年文博延已经明显看出年纪,但随着年纪的上涨,阅历越发写在脸上。
他笑容扩大,也会让人有错觉,这是一位表面看着凶,其实很会为人着想的上位者,达延集团名下一系列的慈善事业就是证明。
他此时这么对她笑。威严不失和蔼,“怎么,连餐饭都不愿坐下吃了?”
“霍岩还在医院。”意思是她很忙。
这段时间,文澜没有回家里住,她和尹飞薇一起住在红山路老宅。
霍岩出事后,文博延只去了医院一趟,当时他刚从手术室出来,昏迷不醒,所以至今,没有得到始作俑者的一声道歉。
“他怎么样?”文博延这会看似关心地问。
文澜淡淡一抬眼,“不怎么样。还不能出房间走动。”
“脊柱有再次做手术吗?”文博延微微思考的模样,“我记得,他切除了部分肺,脊柱受到挤压,得观察来着是吧?”
“是,”文澜目光直接,“幸好他身体素质强,不然脊柱肯定要做手术,到时候可能都偏瘫。”
“挺严重的。”文博延皱皱眉,又转移话题,“你先坐。”
“有事您直说吧。”文澜坚决不坐。
文博延看她态度坚决,点点头,这才说,“那件事是意外,爸爸当时着急上火,以为霍岩藏了你,他当时打电话给我,说你在车上,我真的没听见,被情绪控制住了。”
他说,“你拿走了户口本,保镖又说你们往民政局走,我真的很着急。”
“你着急什么?”文澜冷笑。
“不受父母祝福的婚姻,你打算进入这样的婚姻吗?”
“那为什么不能祝福我?”文澜语气强硬,“现在你祝不祝福都不要紧,不在中国登记,我们可以去国外,我正好想和他一起浪迹天涯,我们做自由自在的人,人活一世,绑太多枷锁在身上没有意义。”
“你还太小了,”文博延拧着眉心,叹息说,“婚姻很复杂,人性也很复杂,霍岩不是以前的霍岩。他现在有手段有思想,是一匹野马,你驾驭不了。”
他直白的说她驾驭不了。眼神透露出关切,一切都是为她真心的着想。
文澜愤恨的红起眼眶,话语像一颗颗小石子往外砸,“我是找丈夫,不是找奴隶。一个没有思想,没有手段的奴隶只会成为资本世界的牺牲品。”
“你认为,我会让将来的女婿,变成我的奴隶?”文博延生气,“你太看错爸爸了!”
“我没看错你,”文澜据理力争,“你为权势活了一辈子,就连我的婚姻也要拿来做生意。”
“父母为你选择的婚姻,门当户对,从人生观到价值观,你们趋于一致,婚后会少很多矛盾,你们也会走得长久,你现在只是被爱冲昏头脑,婚后那些复杂的东西根本就没有想过!”
“我没有被冲昏头脑,我从始至终都是他,我们相处很多年了,对彼此了如指掌,思想上更加贴合,没有谁还能像霍岩一样,能和我进行灵魂上的交流!他可以!”
文博延摇摇头,嘴角不屑地提起,“文文啊……”
“你不喜欢向辰,我不再强求。”他笑着,眼神犀利望着她,“待会儿要来一位晚辈,比你大两岁,是你皇家艺术学院的学长,他念得是艺术评论,在艺术欣赏上有很高的修为,你们应该能谈得来。”
“你疯了!”她不可置信。
文博延继续,情绪未被打断,“他的家庭和我们很配,从小在欧洲长大,学识渊博,人品上乘,长相虽然比不上霍岩,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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