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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慕容敖脑中的迷雾,他感觉无数的灵感火花在噼啪作响!
“我懂了!姜时焰!不!是姜老师!”
“你就是我的指路明灯!我这就回去写!写他个酣畅淋漓!写他哥肝肠寸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2章真正的土壤(第2/2页)
“什么挫折苦难,见鬼去吧!本少爷就是要狂得理直气壮!”
慕容敖看着姜时焰,眼神充满了崇拜,恨不得当场鞠躬拜师:“师傅!受徒儿一拜!”
姜时焰赶紧拦住:“别!我可没答应!赶紧回去写你的词,别打扰我睡觉!”
慕容敖嘿嘿一笑,像只披着粉色布的快乐孔雀一溜烟跑回了宿舍楼。
姜时焰刚看了眼慕容傲那瞅着就价值不菲的手表,
天爷啊,已经快凌晨两点了,这时间点是回去睡觉还是直接通宵啊?
......
时间就像牛柏钱包里的钱,说没就没。
转眼来到了第一次公演前一天。
《山河常在》练习室里不再是七人凑一块儿练,而是各自找角落练专属段落。
虽说C位的高光时刻最吸睛,但佐藤枫梧总在休息时念叨:“舞台就跟拼拼图一样,少了哪一块的亮色都不行,说不定你们哪天练得出彩,关注度比C位还多呢。”
秦晋这会儿正坐着调二胡,指尖在琴弦上一滑,悠扬的旋律就飘了出来,引得旁边练完戏腔谢安凑过来,“二胡看着挺有意思,能让我试试不?我小时候摸过我爷爷的胡琴,说不定有点天赋!”
秦晋笑着把二胡递给他,还特意调松了点琴弦:“小心点,别戳到自己,按弦的时候用点劲儿。”
结果谢安刚摆好二胡,手指一按弦、弓子一拉,
“吱——噶——吱——”
一声刺耳的声响瞬间划破练习室,像有人拿指甲盖刮生锈的铁皮,难听得很。
“哎哟!”
一直很沉默的程漠因为这几天和大家相处熟悉了,也不沉默了,反而是变得有些活跃。
程漠捂着嗓子直咳嗽,对着谢安喊,“谢安你这是搁这儿演乡村办丧呢?哪家出殡请你去拉琴,估计能把逝者都给吵醒!”
连旁边的车焕河也跟着起哄:“耳朵...好疼...(救命)!”
谢安脸一红,赶紧把二胡递回去,挠着头笑:“哪能啊,我这不是还没找到感觉嘛!秦晋你拉得跟仙乐似的,我拉得跟噪音似的,差距也太大了!”
秦晋憋着笑,重新调试琴弦:“乐器这东西得慢慢来,而且你刚才跟拽麻绳似的,能不刺耳吗?”
这边闹得热火朝天,易枳柱却搬着个类似人形立牌的东西来到了练习室后角落。
易枳柱在选手里是公认的长得俊美,说话小声,一害羞就脸红。
而他上学时也总被同学恶意调侃“长得比女生还好看”,“都不知道这人男的女的”......
后来做模特,摄影师也总夸“这长相太精致,拍硬照都显柔”,
可他打心底里不喜欢这样。
这次拿到《山河常在》的rappart,他偷偷憋了股劲儿,非要唱出点狂野范儿,让大家知道他不是只会摆pOSe的漂亮小子。
这几天队伍里的大家都鼓励他要大胆,放开了唱,唱错了也没事。
于是易枳柱就找来了个看着能壮胆的立牌,之后就把台下的观众都想象成立牌的样子。
没一会儿,练习室里就传来断断续续的rap声,声音比平时大了不止一倍,还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劲儿:“少年志,在四方!有何惧,刀剑挡!看我持剑破迷障,道道皆可闯......”
大家顺着声音看去,只见易枳柱正对着墙边立着的一个人形立牌“放狠话”,眼神瞪得溜圆,连耳朵都红了,却依旧不在意地练唱着,那股子炸毛的劲儿,跟有时害羞到不敢抬头的样子判若两人。
“好家伙!这人形立牌哪儿来的...等等...怎么看着上面的人有点眼熟啊......”谢安凑到秦晋身边小声问。
秦晋憋着笑说:“这不就是牛导的人形立牌吗哈哈,也不知道节目组哪来的人才竟然做了牛导的立牌。”
“不过易枳柱这状态可以啊,跟吃了勇气胶囊似的,比我初舞台忘词时还敢喊!”
而这时的李一剑一直站在姜时焰身边,双手抱拳看着镜子里的姜时焰练副歌后的C位part,半晌摇头道:“你这一套动作下来,我算是看明白了......”
“姜时焰,你这样子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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