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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依照文雅的表情，慕苒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世间相负的故事，大抵如此，更何况，她曾经爱上的，是慕天良那样自私自利的男人。
她继续道：“你被慕天良辜负，一开始还不愿意相信，他这么绝情，只到看到他们的婚礼，你才终于醒悟，自己被他抛弃的事实，之后……”
“你开始对他百般纠缠，甚至想要破坏他的家庭，只为求他回心转意，重新回到你的身边……”
这一次，慕苒还没有说完，就被文雅急促打断了。
她激动的冷喝，像极了为自己辩驳的囚徒，“不对，你说错了，我没有破坏他的家庭，我没有对他百般纠缠，我只是想让他把我肚子里的孩子带回去抚养，毕竟他是孩子的爸爸，可是我没有想到……”
说到这里，文雅哽咽了，眼泪如决堤的洪水，不住往外奔涌。
她宛若置身在梦魇之中，整个人被当年的情境拖拽，就连脸上痛苦的模样，都与当时如出一辙。
“我都那样求他了，我都向他保证了，我不会再打扰他的生活，我可以退出，但是我只要孩子，我只要孩子好好的活着，可是为什么，他那么残忍，他要杀了我们的孩子，他派人用车撞我，我的孩子……”
“他还那么小，他甚至，连爸爸妈妈都来不及叫，就永远的离开我了……”
看着文雅悲痛欲绝的蜷缩在地，怀抱着并没有实物的空气，慕苒的心脏也跟着抽了一下。
这是一个女性对另外一个女性的本能共情。
本来还打算继续“深挖”的慕苒，突然觉得，到这里就够了。
文雅虽是一个可恶的女人，却也是一个苦命的女人。
跟她之前在监狱中见到的不少女人，大同小异。
慕苒就这样静静看着文雅宣泄情绪，直到她再度恢复平静，她才朝她递出一方洁白的纸巾。
看到纸巾的刹那，文雅有片刻怔愣，像是不敢相信，慕苒这一刻对自己的善意举动。
她体味的世间恶意已经够多，早已不再相信什么良善。
短暂的失神后，她便抬手，拍开了慕苒的手。
“我不需要你同情我！”
慕苒：“我不是同情你，只是替你感到可惜……”
与所想不同的回答，让文雅再度看向慕苒，“你这话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慕天良阖家欢乐，有温柔体贴的妻子相伴，有儿女常环膝下，可你，形单影只，孤苦无依，难道不可惜……”
慕苒的话，像一柄利剑，再度贯穿了文雅的心。
这正是文雅最难自渡的事，凭什么慕天良负了自己，亲手杀死了他们的孩子后，还能过的逍遥，拥有世俗人拥有的幸福。
而她，却像阴沟里的蛆虫，只能躲在暗处，妒恨羡慕着他的一切。
她不甘心，她好不甘心！
“你想让慕天良自食恶果，悔不当初吗？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
文雅眸光微颤，满眼不信，“你不用在我面前演戏，我是不会上当的！”
慕苒轻笑，突然当着文雅的面，缓慢撩起了自己的衣袖，还有背部的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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