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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婉看着他那双冰冷的眼睛，看着自己仅存的尊严被一次次践踏，心底的恐惧终于压倒了一切。
她不想死，不想就这样死在冰水里，死在傅承煜的手里。为了活下去，为了保住最后一点微弱的希望，她沙哑着声音，断断续续地说：“让……让我……知道……自己是……姜婉……不是……姜栖晚。”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从她颤抖的唇间艰难地挤出来，带着无尽的屈辱与绝望，像是一场无声的献祭，将自己的尊严奉上祭坛。
傅承煜听着她的话，忽然拊掌笑了起来，笑声冰冷而嘲讽，像寒风刮过枯枝，带着一种扭曲的快意：“一个影子就是影子，还妄想当什么自己？你不配！”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狠狠砸在姜婉的心上，将她心底那点关于“自我”的微弱火苗彻底浇灭。他俯身靠近她，鼻尖几乎要贴到她的脸颊，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亲昵与亵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嗅闻一件珍贵的藏品，声音带着一种扭曲的迷醉：“怎么感觉你见过姜栖晚之后，更像她了，越来越有味道了，让我真的很容易把持不住呢。”
那呼吸喷在姜婉的耳畔，带着冰冷的温度，像毒蛇的信子舔舐着她的皮肤，让她浑身一僵，心底的恐惧瞬间达到了顶点。
她震惊地睁大了眼睛，眼底满是惶恐与绝望，看着傅承煜那张带着扭曲欲望的脸，她毫不怀疑，下一秒他就会对自己做出更过分的事情。
像宋明那样，将她当成姜栖晚的替身来侵犯，将她最后一点尊严也彻底碾碎。
她猛地向后退去，身体因为虚弱和疼痛而踉跄，后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带来一阵剧痛，可她顾不上这些，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胸口，护住那曼妙却此刻只让她感到羞耻的曲线。
她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因为恐惧而颤抖得更加剧烈，像风中落叶，眼底满是绝望的警惕。
她知道，在傅承煜这样的人面前，任何反抗都是徒劳的，可她依旧本能地想要保护自己，哪怕只是这样徒劳的挣扎。
傅承煜看着她惊恐后退的模样，眼底的欲望愈发旺盛，他一步步逼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一头盯着猎物的猛兽：“怎么？怕了？刚才不是还很倔强吗？”他伸出手，想要再次触碰她的脸颊，却被姜婉猛地偏头躲开，那动作带着一种绝望的抗拒，像在逃离毒蛇的缠绕。
“别碰我……”姜婉的声音带着哭腔，沙哑而微弱，却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倔强，“我是姜婉……不是姜栖晚……你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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