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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不管怎样,他们还是在一起了。
倪真真想到这里,不自觉地笑了一下,她克制住想要亲吻他的冲动,小心翼翼翻身下床。
客厅的灯光亮起,狭小而局促的空间出现在眼前。房子是上世纪的老公房,地砖裂开了,墙皮掉了几块,一枚灯泡从带着霉斑的天花板上垂下来。
倪真真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早饭。
说是厨房,其实就是封起来的阳台,一边是煤气灶,一边是旧水槽,中间仅能容下一人,要是稍胖一点儿的人站在这里,估计转个身都不容易。
长久以来对时间的苛刻要求让倪真真练就了一身快速制作早餐的本领,把前一天晚上泡好的米放进锅,把花卷、鸡蛋放上蒸架,等待的同时再制作一个小菜。不过今天的任务重了一些,倪真真除了要制作早餐,还要把午餐一起做了,好在她对食物要求不高,一点儿米饭,一个炒菜也就够了。
饭菜上桌的时候,许天洲已经起来了。他刚换好上班要穿的西装,正在对着镜子打领带。
猛然瞧见镜子里不苟言笑的脸,倪真真不由得愣了一下,许天洲穿西装是极好看的,好看到现在看到这样的他还是会忍不住脸红心跳。其实在倪真真看来,这套西装并没有多好,那只是许天洲所在公司发的工作服,但却毫不意外地被他穿出了奢侈大牌的味道。
“吃饭了。”回过神的倪真真向许天洲说道。
“嗯。”系好领带的许天洲低下头整理着袖口,淡淡地应了一声。
许天洲从不在吃饭的时候说话,通常情况下,都是倪真真在一旁眉飞色舞地说着,他时不时点一下头或是漫不经心的“嗯”一声。
和往常不同,今天的倪真真表情复杂,她犹豫半晌,小心翼翼开口,“房东说,从下个月起,每个月涨五百房租。”
许天洲拿着汤匙的手停了一下,眉梢微挑,“又涨房租?”
这不是房东第一次涨房租,半年前,房东提出每个月涨三百,因为房子在租给他们前空置了很长一段时间,房东为了能把房子租出去,不得已给他们打了折,房东说她每每想起这件事就觉得懊恼,所以坚持在续约时涨了房租。W?a?n?g?址?F?a?布?y?e?ǐ???μ?ω??n??????????⑤????????
倪真真抿了抿唇,“其实……房东夫妻也挺不容易的。”
房东夫妻是外地人,几年前为了给儿子准备婚房倾尽所有积蓄买了这套房子,因为儿子还在上大学,他们就把这套位于市区的房子租给他们,自己去郊区农村租了一间平房。老两口没有正式工作,平常只能打零工,这套房子就是他们唯一的依靠。
许天洲没有说话,他垂下手,汤匙碰到碗底,发出清脆的声响。
倪真真知道自己又惹许天洲生气了,声音不由自主地低下去,“最近旧城改造,很多人出来租房子,房租确实涨了不少,其实五百块钱对我们来说也不是负担不了,对了……”
倪真真说着从厨房拿出一个饭盒,里面一半是米饭,一半是莴笋炒木耳,饭菜还冒着热气,隐隐约约有香味飘出来,清清爽爽的煞是诱人。
倪真真兴致勃勃地说:“我算了算,我每天吃外卖也要花不少钱,不如自己带饭,这样又健康又实惠,钱丽娜也每天带饭。”
许天洲沉着脸,还是没有说话。
“我给你也准备了。”倪真真从背后拿出一根煮好的玉米,“你们吃饭时间晚,吃的东西又那么多油,你把这个拿上,就当加个菜。”
玉米看上去软糯糯的,被倪真真小心包在保鲜袋里,许天洲接过玉米,不着痕迹地说了一句,“你呀……”
倪真真笑了笑,她抬眼环视一周,目光在墙上的照片、电视柜上的栀子花、窗户上的星星灯上一一掠过,不无感慨地说道:“我好不容易把这里收拾得有点儿家的样子,实在不想再搬家。”
许天洲知道,倪真真的愿望是早日搬进属于他们自己的房子,可是以现在的房价和他们的收入,这个愿望恐怕并不容易实现。
七点钟,两人走出家门奔向附近的地铁站,只要汇入密集的人流,每个人都会情不自禁地加快脚步。
这里算不上是全市最拥挤的地铁站,但也好不到哪儿去,从地铁站外开始就要排队,到了安检的地方又要排队,进站后还要排队,好不容易等到车来了,车厢中间的人不想其他人挤过来,车外的人又拼命想挤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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