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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不是死人的事?我听到消息腿都软了。”
苏汶锦耸了耸肩,不置可否。
那人继续说:“他这边是没什么,那边怎么办?”
 “那边”即指许天洲的父母,许父患病后,许母带着许父出国休养,他们虽然把公司交给许天洲,但也不是完全不管不问。
那人忧心忡忡道:“你可能不知道,他们夫妇特别……节俭,很长一段时间都开一辆五菱宏光,出差住快捷酒店,赚的钱全部投入公司,几乎没有用于个人消费,除了买下太平洋新城的大平层,最大一笔支出可能就是供儿子出国留学,这要是让他们知道亏了三个亿……”
那人摸出一支烟,缓缓转向窗外,外面漆黑一团,却像大厦将倾。
他把烟点着,吐出一个烟圈后,唉声叹气,“要变天了。”
第41章“刚才是谁的电话?”
“怎么了?”倪真真问,她睡得并不踏实,许天洲起来时便感觉到了。
许天洲听到声音挂了电话,打开阳台的门。
早春的夜还残留着冬日的凉意,特别是在阳台上,和室外没什么两样。许天洲怕吵醒她,起来得很急,也没有多加一件衣服。
此刻的他也不觉得冷,思绪在电话内容和会不会被倪真真发现之间来回变换,好像沸腾的水,恣意翻涌。
他重新关上阳台的门,缓缓走过来。
好在倪真真没有开灯,他不用在这个时候分出心神顾及表情,但倪真真还是察觉到了一些不同。
尚未息屏的手机发出一束斑斓的亮光,照在许天洲的身上,平添了几分奇异的陌生。
他在她面前停下,手机放了下去,熟悉的许天洲又回来了。
倪真真说:“还以为你疼得受不了。”
“是有一点。”许天洲伸出受伤的胳膊,戏谑道,“你吹一下就不疼了。”
倪真真怔了怔,好像不敢相信他会玩这种小孩子的把戏,然而不管什么时候,她都没办法对他说出“不行”,哪怕是十足幼稚的行为。
因为担心伤口感染,倪真真象征性地吹了一下,然后抬起头,促狭又无奈地说:“行了吧?”
“嗯。”许天洲发出一个鼻音,像是心满意足,又像是如释重负。
他当然不是为了让她吹一下,他只是不想让她对刚才的电话产生过多的好奇,故意找个由头岔开话题。
许天洲也不知道这一招是否有用,但他求来的那一口气确实带来一些出人意料的效果,他不只伤口上的灼烧感不见了,心头的失落好像也在她弯起眉眼的同时一并吹散了。
两人回到卧室,许天洲刚在床上躺下就听到倪真真和着哈欠的声音,“刚才是谁的电话?”
许天洲身为米粉店店长,是店员们的上司,也像他们的家长,店员生病了,失恋了都会找他。
许天洲枕着一条手臂,看着天花板,面对倪真真的提问,自然而然地说道:“一个男的,说我炒期货亏了三个亿。”
“什么?”他的声音平静无波,一点也不像在说笑话,但倪真真还是在一霎的惊愕后笑得前仰后合,“现在电话诈骗这么浮夸吗?这样说会有人信吗?”
“谁知道呢。”许天洲笑了一声,不自觉地透露出几分悲凉。
一下亏掉一架飞机,许天洲不是没有感觉,只是以他的身份,并不适合在电话里表现出过多情绪。
在倪真真面前也不能。
他揉了揉她的头顶,说:“睡吧。”
金租公司的揭牌仪式如期举行,三个业务部门虽然没能在项目数量上分出高下,但是飞机租赁事业部还是凭借信达这个人人争抢的优质客户略微胜出一筹。
仪式结束,与会人员在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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