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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了什么魔,倪真真催了几次,他仍旧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处。
眼看着苏汶锦就要过来了,倪真真心跳如鼓,她一把抓住许天洲的胳膊,又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他往电梯那边带。
两人路过苏汶锦身边时,倪真真还不断鞠躬道歉,“对不起,我们马上走。”
“许……”苏汶锦表情复杂,他看了看许天洲,又目光幽深地向倪真真看去,四目交汇的瞬间,似有千言万语肆意流淌。
他不知道许天洲是怎么想的,因此不敢轻举妄动,原本应该石破天惊的三个字也变得像叹息一样微不可闻,“许先生……”
倪真真终于赶在苏汶锦开口前把许天洲拽到电梯,电梯门关上,将所有的兵荒马乱隔绝在外,倪真真松了一口气。
还好……
不过这种放松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她很快被一道目光烫得发慌。
电梯里没有其他人,许天洲眸光沉沉,他既没有看向电梯门,也没有看向显示屏上的数字,而是非常专注地盯着一个地方。
倪真真顺着他的目光一看,自己也吓了一跳。
她因为惊慌而死命抓着许天洲胳膊的手到现在还没有放开。
倪真真像是被烫到似的,蓦然松开他的手臂,动作非常迅速,但也不能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因为许天洲衣服上密密的褶皱仍旧悄悄诉说着她对他的贪恋。
随着手臂一起落下的还有许天洲眼中难得聚起的一点安慰。在此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他总是会习惯性地从刚才那件事里汲取力量。
她的神情,她的姿态,她的慌张与坚定,无一不透露出一个信息——她还是在乎他的。
许天洲慢慢收回目光,手臂上的烫伤已经好得差不多,被倪真真这么一拽并没有太大的感觉,但他还是一边轻轻揉着那个地方,一边发出一点忍疼的声音。
倪真真又变得惶恐不安。
“弄疼你了?”她向他道歉,“对不起。”
许天洲放下手,异常平静地说:“你吹一下就好了。”
回忆铺天盖地向她涌来,在许天洲刚刚受伤的那个晚上,他也是这么说的。然而今非昔比,倪真真低下头,假装什么都没有听到。
不得不说,她在看到他时,确实有过片刻的安宁,她很想躲进他的怀里,向他吐露自己的委屈,但她不能这么做。
倪真真像是汇入汪洋的一滴水,在命运的旋涡里急速下坠。
许天洲却在这时向她伸出手,“你突然要卖房,让我住哪儿?还好和房东提出续租时,房东很快答应了。他说那时候他要涨房租,你也答应得很爽快,所以宁愿和别人毁约也要把房子租给我们。”
“我新学会做厚蛋烧,原本以为很简单,没想到失败了好几次,我做给你吃好不好?要是失败了,你可不能笑话我。”
“隔壁学钢琴的小孩你还记得吧,你不在的这几天进步飞速,总算可以弹一首完整的曲子。”
许天洲不是一个话多的人,在他们相处的大部分时间里,基本上是倪真真在说,他静静地听,偶尔会发表一些看法。
可是今天,他好像换了一个人,滔滔不绝地说着无比琐碎的事情。
许天洲并不奢求能够得到她的回应,他只是在固执地营造一种假象,好像这只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日子,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好像他们还在一起。
倪真真怎么不懂他的心思?所以她只说了一句话,“我已经向法院递交了起诉状,应该很快会有消息。”
电梯落地带来的轻微震动不亚于一场惊天动地的浩劫,许天洲五内俱焚,接着不置可否地笑了一声,颇有几分悲凉。
两人走出大楼,许天洲问:“你去哪儿?我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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