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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确实不错。成王败寇,是非对错都由胜者书写。正如当日伐段大胜,我便自诩正义,屠仙谷便是万恶之源。都是一样的道理。”商白景看着他,“但你不同。温沉。你胜时就已经众叛亲离了。”
温沉强撑的体面在听到这话时破碎了一瞬,有凶狠的神情在他眉目之间一晃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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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如何?!”他嘶吼道,“我若不那样做,难道一辈子受你们颐指气使,一生籍籍无名吗!难道我就注定该像向师叔一样,庸庸碌碌地活一生吗!我若不那样做,当日跳崖的就该是我了!向师叔至死都背着叛阁之名,反正都是一辈子的骂名了,我何不选出人头地的那一条!”
他愈说愈急,将多年的闷苦倾泻而出,像发泄又像自语:“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何况在我治下,凌虚阁百年未有如此盛势,这是我为凌虚阁做的!纵是来日到地下面对列位师祖,我也有话可辩!倒是你!商白景!你怎敢自诩凌虚旧人?你带着这么多人围攻凌虚,你也敢面对师门吗!”
他面色燥郁,双眼发红,额心红痣拧进紧蹙的纹路里,喝问的面容都狰狞。商白景听得他句句逼问,却仍是平静无澜的一张脸。清风徐来,衣袂簌簌。
“师门?”待得温沉问毕,他才开口,“飞剑石已断。温沉,师门阁训,你还记得一字吗?”
温沉张了张口,哑口无言。
“温沉,你尽可为自己从前言行辩驳。但有三罪,你无言可辩。”商白景道,“弑亲背恩,杀友弃义,此罪一也。”
温沉眉心一跳。
“背弃阁训,污名师门,此罪二也。”商白景凝视他,“大行屠戮,祸及老幼,此罪三也。你弃情绝义,自毁于江湖,如今下场分明报应。你将凌虚带入如今万劫不复之地,玷污凌虚百年侠义之名,你如何敢去地下面对凌虚列位师祖?温沉,你早已不行凌虚之道,不用凌虚剑法,你又怎敢口口声声以凌虚之名,说甚么‘为了凌虚’?”
每一句质问劈面而来,温沉强撑的体面便皲裂一分,到最后已经撑不住泰然的神情。偏生这些质问每一字都正中要害,他辩无可辩,因此面色便更郁郁。称心远远在一边看着,冷哼一声。更远处满场寂寂。只有商白景执着一竿竹箫,与他四目相对:“你总以为是我的缘故,但即便我没有侥幸存活,以你这些年的所作所为,自取灭亡也是情理中事。没有我,也会有别人。温沉,你做这些恶前,难道就没有想过有朝一日一抔黄土魂归九泉,你当以什么脸目去面见……师娘吗?”
他突然提到了师娘,提到了师兄弟二人心中共同的隐痛。温沉心口一恸,身形摇晃些许,张口却未吐出一个音节。他已刻意地将无念峰的一切都忘却了,他无法去回忆那场痛彻心扉的大火和其间阴暗纠缠的私隐。半山的桂花自那年之后再不曾盛开,于是那之后的每一个秋天都孤清寂寞。再没有人跳上树去抖落一地金桂,也再没有人细心熬煮那一碗热气腾腾的天香汤。
“……你何必费这些口舌。”半晌温沉才沙哑地吐出一句,“我虽不知你怎么活下来的,但你死而复生,今日不就是来要我的命么?你又修了比无影更厉害的功法,好啊,我还是不如你,那你动手便是了。旧人旧事,又有什么好提?”
闻言商白景轻轻叹了口气,摇头道:“你还是不明白。武功一途,总是山外有山。无影剑法是,越音秘技亦是,习武之道,何曾有一劳永逸的。你并非输在功法,而是输在人心。”
温沉皱眉:“……不用你来教训我!”
商白景摇头:“你我早已不再是师兄弟,我如何还要教训你?你认定是越音秘技胜过你的无影剑法,可我从未想过用越音秘技来胜你。”
他一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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