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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禾扬起手中那根柔韧的长枝条，并没有用力抽打。
而是朝着小黑正在啃咬的方向，在空中“啪”地甩了一个清脆的响鞭。
声音突然响起，把专注“搞破坏”的小黑吓了一跳。
它猛地抬起头，警惕地看向林禾，停止了啃咬。
但喉咙里还是发出低低的且带着威胁意味的“嗬嗬”声。
林禾没有退让，用枝条指着它，语气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老实点！不许咬！”
小黑似乎能感受到林禾的态度。
它不安地后退了两步，但身体里的那股躁动让它无法平静。
没过几秒钟，它又忍不住低下头，想去拱别的地方。
林禾见状，再次甩动枝条，在它的鼻子上抽打了一下。
对于猪来说，鼻子是最敏感的部位。
这下小黑彻底吃痛，“嗷”地叫了一声，乖乖躲到了猪圈的角落里，哼哼唧唧地，不敢再明目张胆地啃围栏了。
林禾收起枝条，对二妞说。
“它不是凶，是牙齿痒痒，要磨牙。
它本是山里的野物，习惯了用嘴拱土找吃的，现在圈在这里，没土拱，牙也没地方磨，难受得很，才啃围栏。”
二妞闻言，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看着林禾。
“那怎么办呀？总不能让它一直咬吧？”
“当然不能。”林禾看着角落里依旧焦躁的小黑，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光吓唬不行，得给它找点别的东西啃。
等你爹砍树回来，让他找块硬实的木头，扔进去给它磨牙。
再想想办法，看能不能在圈里弄个软乎点的地方让它拱一拱。”
说曹操曹操到！
林禾话音刚落，就听见沈大山扛着几根粗细不一的木料从山坡上下来了。
林禾扬声喊道。
“大山！你先找块耐啃的硬木料，给小黑磨牙要紧！再让它这么啃下去，这猪圈没两天就得散架！”
沈大山闻声看来，见林禾站在猪圈边，又听到里面小黑不安分的动静，也明白了过来，将肩膀上扛着的木头放了下来。
“娘，我砍了几棵柏树能不能用？”
沈大山把捆着木头的树藤松开。
“柏树不行。”林禾摇头，“柏树是软木，而且还有味道，会更加刺激小黑。”
“那我再去找……”
她朝着沈大山走过去，“只有柏树吗？”
“还有两棵小的响叶杨，没多粗，我想着砍回来补一补被咬破的地方。”
沈大山从几根粗壮的柏树下面抽出两根胳膊粗细的响叶杨树干。
他为了方便，把树干上的枝叶都砍了，光滑又笔直。
“这个给它做磨牙棒已经够了。”
林禾将那两根杨树用柴刀砍成均匀的四段，先扔了一段进去。
那截杨树木段“咕噜噜”滚进猪圈。
正躲在角落里哼哼唧唧，满心不爽的小黑被这突然闯入的东西吸引了注意力。
它警惕地停止了哼叫，小眼睛盯着那节木头，鼻子抽动着，似乎在嗅闻陌生的气味。
杨树没什么刺激性的味道，只有淡淡的木质清香。
小黑犹豫地凑近了些，用鼻子小心翼翼地拱了拱。
木头滚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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