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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终度:“……”不是,您别哭啊,有话好好说啊!
他看眼?闻霄雪。
闻霄雪看骆母半晌:“你确定什么代价都付得起?”
骆母哭声渐歇,不知道是不是理?解他话中之意,满目绝望地看来,半晌,凄惨道:“是,我什么代价都能付。”
骆元洲若是没了,她也不想活了,孩子就是她活在世上的根。
她已经五十四了,再不可能有属于自己的孩子!
这么多年,自从骆元洲降生那日?,她就把他当作生命里最重要的部分,精心养护。
这是她最得意的作品,也是最爱惜的作品,寄托了她和丈夫的无数心力?与感情。
天知道她看见?骆元洲受苦时,有多想替他去?受这份罪。
她从未有过形似今天的惶恐,她真的感觉,儿子随时可能离她而?去?,再无回来的可能!
闻霄雪冷冷睨她,冷言:“希望你届时说到做到。”
他让景音推自己走?,施初见?和白终度在后快步跟上。
到了客厅,众人才知道,为什么骆母刚刚如此?失态,甚至还动了一命换一命的念头?。
不知道什么地方的花瓶碎了,满地碎瓷片,骆元洲躺在其间,腹部鲜血淋漓,手却还死?死?抓住碎片,似想要腹部塞。
经纪人和骆父死?死?按住他的手。
经纪人满脸的泪,死?死?咬住唇。
骆元洲眼?睛暴突,红艳似血,种?种?极端情绪一闪而?过,却还残存丝属于人的情志,见?到四人,双目大亮。
一滴尽是恨悔的血泪从眼?角沁出,唇不得动,却有微弱的气声从喉咙挤出:“救……救救我,求……求您。”
每说一字,眼?睛便?向外突出一分,最后整个眼?近乎脱离眼?眶。
可最后,又?笑起。
语调又?哀又?怨,绵长的跟调子似的,说笑偏又?似哭,丝丝缕缕,如张牙舞爪的小动物?,警惕又?竖起尖刺,死?死?守护自己的领地,不肯让外人抢走?猎物?。
景音脚一停,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下,他犹疑起来。
闻霄雪侧目看他,轻声说:“去?吧。”
景音一怔,用眼?睛问道,打坏了怎么办!这是大明星,他赔不起啊!
闻霄雪看着地上的几人,冷笑道:“打死?打残了,我来赔。”
景音这下放心了,感恩地想,一家之主就是一家之主。
他不再多说,让施初见?和白终度上前,一人一边,扼住骆元洲的腕部,连摁鬼宫、鬼信与鬼心三穴。
景音没带符纸,左右看了看,抓起刚被施初见?甩出去?,还在事态外游离的经纪人的手,找了块碎瓷片一划,用手指蘸着对?方的血,就在骆元洲身上画起符来。
刚摸上对?方的胸腹,景音脸色就变了。
骆元洲身上就跟冰块似的!指尖刚触上,就无知觉了。
并非真正意义上的凉气,而?是凝结到极致的阴气!
景音手指头?感觉都要被冻掉,甚至还有种?要收手之感。
他狠咬牙关,愣是一挤舌尖,逼得额顶精血紧凝,飞速画符。
骆元洲体内的阴灵显然?感觉到危险逼近,威力?大发,两侧钳住他手的施初见?和白终度都快摁不住,短短几个呼吸,脸白了大片。
景音自上而?下,提笔而?画,越到符尾,脸颊脸侧越红,满头?大汗。
他顾不得自己,右手画符,左手二指并拢,合在唇间,观想关帝大印,稍息,一吹气:“奉伏魔大帝关帝圣君敕命众邪离身,不去?即斩!!”
一道红光直冲骆元洲胸腹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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