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笔趣]ibiqu. v i p 一秒记住!
之所以说这话不过是想壮壮胆,增增气势而已,他要回他的钱,这又没错。
银学扫过一众人等:“什么听说什么揣测我都不管,我只看结果,结果未出之前,我这里不予兑付十倍本金,不过你们都这样想了,我再留着你们的钱也没意思,从现在开始,觉得我赖账玩不起的可以去告官府,觉得我说话不算数不想继续赌了的,到我这里来登记可以收回本钱,当然了,此后我们春秋赌坊也不会再和收回本钱的人有任何钱物往来,想要继续赌的也不用担心,那些退回去的钱我们赌坊会自行补上,定然不叫你们吃了亏去。”
说罢,便顾自进了赌坊里去,不再和这些人多说。
人群一时骚动起来。
要是别的赌坊,这话必然是不敢说。
毕竟哪有赌坊自己把客人拒之门外的?那还赚不赚钱了?
但换做春秋赌坊,那必然是敢说敢做的。
以往京城也不是没有别的赌坊,大大小小十几个,但最后剩下的只有这么个春秋赌坊。
没有人知道赌坊的来历,只知道东家是个叫银学的女子,一身江湖气息,也是个不怕事的主。
人群虽然叫嚣得凶,但真去退钱的人并没有多少,说说闹闹,也都散了去。
消息传到符彦这边的时候,符彦正在打马射猎。
虽然一如既往的百发百中,但兴致缺缺,引得平日里那群狐朋狗友都不敢到他跟前去,只在背后相互使眼色。
心道以往胡天胡地招猫逗狗的小侯爷怎么就跟丢了魂似的?
这种情况似乎从十天前开始的,当时也不知道谁惹到他了,从大理寺出来后面色就不太好。
据说回到侯府后砸了许多宝贝,定远侯溺爱孙子,既不心疼也不问什么,只一箱箱稀世珍宝抬到符彦房间里去,又一堆堆碎片扫出来。
砸到最后符彦也不砸了,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生闷气。
然后就接连几天找他们射猎,射也不好好射,猎也不好好猎,就是纯发泄的那种,以至于方圆百里的猎物都躲着他走。
他就跟没感觉到一样,该打打该猎猎,但到后面不是走神就是发呆,也不知道想些什么。
譬如现在,虽然手上还握着箭,但心思早就不在射猎之上了。
手指无意间触碰到腰间的短剑,符彦心里没来由地有些烦躁。
本来这段时间已经刻意不去想这个人了,偏偏腰上这把剑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
走得倒是干脆,这么久了什么风声都没听到,就跟人间蒸发一样。
越想越烦,符彦不由得看向一旁的侍卫,没忍住问:“有他的消息没?”
侍卫一愣:“不知小侯爷问谁?”
“郑清容。”符彦皱了皱眉,对他的反应很不满意。
不料符彦会再次提起这个名字,侍卫怔了一瞬。
明明上回小侯爷从大理寺出来的时候很生气的,当时还踹到了一张桌案,就是因为这个郑清容。
后面小侯爷没有提起,他们还以为就这样过去了。
结果今天突然又问了这么一句,实在意外。
不过意外归意外,小侯爷既然问了,他们自然得回答。
上前一步,侍卫对符彦拱手施礼:“郑清大人至今未归,消息全无,不少人猜测他可能逃了。”
符彦哼了一声:“他不早就跑了吗?”
十天前就跑了,跑得那么快,他连人影都没看到。
侍卫不做评价,见自家恹恹了好久的小侯爷突然有了谈兴,便继续道:“听人说,今日太常卿在朝上提出抓捕郑大人,罪名是畏罪潜逃。”
“畏罪潜逃?”符彦觉得自己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i𝐁i𝑄u.vi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