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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由着急起来,把中衣穿上,走到庙门口四处张望,怎么去了这么久还没有回来?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听见庙门口传来马蹄嗒嗒声,不由心下一喜,刚要迎上去,脸色突然就变了。
不对,这不是一匹马的声音,这是起码有三四匹马才能闹出来的动静,来的不是黎笑笑!
大雨夹着冰雪,深山老林与破庙,孤身的自己,门外来历不明的人与马,让孟观棋不由得打了个寒噤。
他刚站起来想找个地方躲一下,门口就传来了一阵动静,马匹嘶叫的声音,马上的人匆匆下来,带着一身的寒气闯进了破庙里,与角落里的孟观棋对了个正着。
孟观棋不由得退后一步,只因进来庙里的这四人脚步踉跄,跌跌撞撞地互相扶持着进了门,除了浑身的寒气,还有满身的血腥之气,鲜血混着雨水不停地滴落在地面,极是渗人。
孟观棋不由得又退了几步,已经退到了墙角,这四人冷得狠了,一进破庙就直直地朝着他面前的火堆奔了过来。
孟观棋缩到墙角不敢乱动,看着眼前这几个一身狼狈的人,忽然觉得有点面熟。
察觉到他打量的目光,其中一个络腮胡子大汉目如利箭,握住了身侧的刀,喝道:“看什么?”
孟观棋试探般轻声道:“是李二爷吗?”
被几人围在中间的青年一怔,抬起了头,目露惊讶:“孟公子,是你?”
果然是李二一行人!络腮胡大汉正是庞适,中年文士李文魁,还有气质阴郁面白无须的万全。
见是认识的人,庞适浑身紧绷的情绪松懈下来,整个人脱力一般几乎要倒下,一旁的万全连忙扶住了他的身子。
四人中除了李二,其余三人身上全是刀伤,庞适勉强用刀撑着身体,但血还在不停地从他身上流出来,但他且还能勉强保持清醒的意识,中年文士李文魁进庙后却直接昏迷不醒,就连万全身上也有几处刀伤,只是未伤在要害,他还能勉强支撑。
李二身上看不出伤痕,但也冻得脸色惨白,气息微弱,颤抖的手哆哆嗦嗦地凑近了火盘。
孟观棋猛地伸手拦住了他一直往前的手,万全脸色一变,一声放肆刚要喝出,孟观棋已道:“不要再往前了,再往前,你会烧伤的。”
李二一怔,这才反应过来,歉意地笑了笑:“竟然冻傻了,忘记手没有知觉了。”
孟观棋往火堆里加了两块木柴,把火拨得更旺一些:“你们赶紧把外衣脱掉,剩下单衣凑过来烤火,比一直穿着湿衣要强。”
万全听了,挣扎着就要去帮李二脱衣服。
李二示意他扶着庞适,颤抖着手去解大氅,手里却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孟观棋见状,连忙起身帮他把大氅脱了下来,刚想替他脱掉外衣,一触手却沾了一手的血,他一惊,这才发现李二的右边胸口的衣服竟然破了好长一道口子,此时一碰,鲜血又涌了出来。
看见他发现了,李二看着他,轻轻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出声。
只因另外三人伤得比他重得多了。
孟观棋倒抽一口冷气:“你,你们是遇到劫匪了吗?”在如此寒冬,又如此恶劣的天气下遇到劫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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